班,你有什么看法?”
苏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把头从他肩膀上移开,她靠在他身边,被他攥着手指,想了想说道,“这要我怎么说?我和晓美的都是私人恩怨。你的公司是不是缺这样的一个人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变成你公司的员工我也不知道。我不会刻意阻拦或者要求你不要她去你们公司上班,但是……私心还是不愿意她去的。”
薄景霆抿唇淡笑,没有再言语。
她是不愿意的!这样便好……
送了苏然回家休息,苏然都上楼了,电话响了,是薄景霆。
苏然看着他的号码,干嘛呀,她才从他的车上下来不到五分钟,什么事情呢?
“喂?”苏然换了鞋子进客厅。
薄景霆的声音传来,“有件重要的事忘记跟你说了,休息一会儿,起来后呢,我是说你必须要休息,休息好了再起来整理东西。晚上我会派人和车过去,不能在那继续住了。”
苏然看着挂断的电话发呆,脑子转了几个弯儿,他是在防备什么呢?
但她也不追问,薄景霆想事情很周到,她听便是了,来不及听他一再强调要她休息好了再整理,进了屋子就开始从小东西必备的整理起来。
晚上,果真来了车和人开始搬运东西,但是这里的设施都是房子里自带的,爷爷的房子里什么都是新的什么也不缺,苏然就只是收拾了自己和孩子的衣服还有一些零碎东西。“慢点……”有人指挥着。
一个车,就装下了。
苏然看着装在车上的东西,她背着斜挎包站在楼下车旁边,手里拿着一盆杜鹃花,这个要她自己拿过去了,不能放在车上,怕被弄碎了。
“喂,月月,什么事?”苏然走到旁边拿着电话问。
杨月的声音有些哽咽,“苏然,以诚好像受了不小的刺激,怎么办啊?你要不要来看看他?我怕他受不了啊。他从小也算是娇生惯养的,从来没有独立过,他除了一个餐厅,什么都没有,他妈妈坐牢了,很多后期的事情处理起来很棘手啊。”
苏然举着电话很久,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以诚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他承受不了到什么程度呢?
这时路边缓缓驶过来一辆车,在夜色中停下在苏然面前。
苏然拿着手机说道,“月月,先不说了,薄景霆来接我了。”
她挂断了电话,深呼吸着抱着花盆走了过去,薄景霆下车,亲自为苏然打开车门,唇边扬起一抹笑,苏然也不好意思地笑着坐进去。
薄景霆很少露出满足的邪邪的表情,修长地身影绕过车上上车,启动后问苏然,”笑什么?笑得那么甜?”
苏然更不好意思了,望向薄景霆的侧脸,“从来都是别人给你开车门……”
苏然忍着笑,薄景霆给他开车门,她很开心很荣幸呀。
薄景霆勾唇,看着苏然,车转弯,行驶在流光溢彩的夜色下,他的嗓音很好听,“是啊,这么个姑娘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要我亲自给她开车门。这样好了……我们商量商量,以后我给你开车门,你为我做点什么呢?……”
薄景霆冥思苦想状。
“我可以给你做早餐,可以帮你很多。”苏然认为自己还是可以帮他做点琐碎小事的。
薄景霆微微一笑,闪烁着光芒的眼眸看向苏然,“以后每天午餐后送我一个吻怎么样?”薄景霆指了指自己的侧脸。
苏然假装看向别处,手里捧着那盆花,被他第一次这么油腔滑调的弄得脸红……
但也转过头朝他的侧脸亲了一下,然后立刻把头靠向别处,一眼都不看得意的男人。
……
是一套简约的别墅,这个地方苏然是第一次来,景致很美。
黎叔和黎婶儿跟着一起过来了,就在薄景霆这辆车后面的车里,还有他们的女儿小宝贝,承宝要星期五才能来了。
薄景霆下车,单臂搂住苏然的肩膀,“别看了,都是你的。我也是……”
“别闹了,都是你的,我也是……”苏然笑,转头环视着前面的一大片空地,很湿润的泥土,她走过去,“这里是干什么用的啊?我可以用来种东西吗?”
薄景霆看到苏然把花盆放在地上,白皙的小手捏起一点泥土闻着的样子,不禁闭上眼,呼吸着有她,有她欢笑,有她温暖笑容的空气。
这里有佣人,有黎叔和黎婶儿这么多人在,可以照顾的小宝贝和承宝很好,薄景霆说,这样可以给她很多属于自己的学习时间。
苏然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总觉得他在预谋什么事情?
“说啊说啊,到底什么意思?”苏然站在他书房的书桌前。
薄景霆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