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这么一说她倒是懂了。
等到薄景霆的车开离了机场,苏然的手一动,才发现车座上有个小盒子,很精致。
“这是什么?”苏然看了看,打开,是个钻戒。
“等等薄景霆,这是刚才你的朋友的?”苏然问。
薄景霆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应该是。”
“那怎么办?他上飞机了没?”苏然问。
薄景霆看了一眼手表,“已经登机了!”
薄景霆伸手示意苏然把盒子给他,苏然递过去,薄景霆瞥了一眼,某品牌的钻戒,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上面,就随后扔给苏然,“他不会要了,等他到了香港我告诉他再买一个吧,这个你看着处理。”
“看着处理?”看着处理的意思是怎么处理?
显然那个人是薄景霆很要好很要好的景霆哥哥们了。
“放在家里吧,等你朋友什么时候再来,还给他。”苏然小心地放好。
“你可以当成是捡的,扔了也行。”薄景霆道。
“哪有出门捡钻戒的?我好像最多就是捡过一百元钱。”苏然嘀咕,那挫败的样子好像自己真的很不幸运似的。
“我什么都没捡过。”
苏然想说,你眼睛都要长到头顶上去了,哪里会看到地上有东西可以捡?
“不过捡到小的东西还可以,捡到大的东西就像是得了心脏病似的,寝食难安。”苏然继续嘀咕。
“嗯?”
“在法国,承宝生病那时候急需一笔住院费,人民币算下来应该要六万多。我就只有一万多,那天晚上我在医院守着承宝通宵,早上出去的时候在医院等待的椅子上看到一个牛皮纸的袋子,我好奇是什么?就打开来看,里面足足有十几万,估计是哪个病人家属着急忘记了钱拿走了。就像我因为承宝的病情失魂落魄丢了手机一样。”苏然心情忽然低落。
“然后呢?”
苏然手指抠着座位,低头说道,“我当时就在权衡,是良心重要,还是我们家承宝的生命重要?说实话……我那时候守着那些钱很久很久,承宝的手术越早进行越好。唯一能帮我的宋霆安那时候去了别的国家开研究会。我根本联系不上他,我不能拿着那么多钱就那么坐在那,我怕被人抢,这可能就是我太穷没拿过那么多钱的原因。然后我在医院里找丢失钱的人,丢了那么多钱,她们一定会很着急吧?”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