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在薄景霆还差十分钟回来时,苏然在厨房忙碌着,头发简单地扎着一个松垮的马尾,发丝在额前,她仔细地制作料理,纤细地腰部是白色带着浅粉色碎花的围裙。
围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你好。”苏然夹在耳边和颈窝接电话。
“是我,以诚……”
苏然瞬间手里的面条掉在盘子里,“以诚?”
她换了新的手机号码,并没有告诉陆以诚啊。
“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吗?你在薄景霆的公司上班,员工通讯录上有你的名字,我随便问了一个下班走出来的人,她居然就告诉我了。”陆以诚笑。
“……”
苏然等着他要做什么,这时薄景霆的车已经开进了别墅。
“苏然,我没什么大事情找你。我不甘心也得甘心。我下星期出国了,这周末,也就是6月28的晚上,我想见见你,我保证……见过你看看你,然后不再打扰你……”
陆以诚声音艰难地请求。
苏然听着陆以诚的声音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妈妈进了监狱判刑时无期,这代价的确是比苏然当年要惨很多。
薄景霆有一次也跟苏然讨论过这件事,为什么不帮忙而是任由无期,薄景霆说这不残忍,首先董启瑞律师专业的角度说,勒单白自首时间是案发十一年后,等等一切的理由都证明她悔过太晚。
而让薄景霆恼怒的是,苏然那五年虽然短,却是在苏然人生最关键的时刻让她跌倒,学业,影响了苏然的一生,若是不在雷斯特遇到他,她带着孩子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也许痛苦一生一辈子!
也许后来的后来嫁给某个都市白领男,可是哪个男人能真正容忍,一个没有太高学历,没有背景,甚至连基本的完整家庭都没有,并且做过五年牢狱的女人,带着跟别人生的孩子跟他过日子?
也许宋霆安可以,并且可以把苏然和孩子照顾的很好。
但这不是薄景霆想要的,一切归根究底是勒单白造成,就该付出代价。
苏然想过,每个人的路都是一步一步自己走的,怨不得任何人。
看到薄景霆车熄了火,苏然对电话说道,“明天我打给你……”
苏然希望他真的可以出国重新开始,走出有她的生活。
薄景霆走近来时,苏然刚挂断电话,她把电话轻轻放在了厨房的流理台上。
薄景霆本是喜悦而归,想看看她做了什么意大利料理?怕是自己难为了她。但他拎着车钥匙走进来拐进厨房,从她的侧面看,她似乎有些失神。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