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商场的事情。
薄景霆驾车,行驶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车子时而缓慢,时而飚速,他攥着手机在手心里内握着方向盘,平日里,那双深邃沉稳的眼眸内,此刻都是惊慌无措,泛着疲惫的血丝。
就这样,这座城市阳光普照,而他的心,却被人无形中割了一道口子。
派出去寻找的人,到现在也没有一点线索。
找了警局的朋友特殊处理,可,陆以诚若是有意藏起来,任谁能找得到。
薄景霆唯一期盼的,内心唯一期盼的,就是陆以诚不要过分,一定,一定不要,一定不要给他做出过分的事,否则他饶不了他。
夜色降临,夜色到来的如同白日一样平缓。
时间无情,从不理会人的心急如焚。
黑色路虎停在街道一侧,歪了的姿势,车内漆黑一片,只有点点火星和他猩红的双眸。
薄景霆颤抖着薄唇不停地吸着烟,他希望手中的手机可以响起,可以听见她笑着说不要吃ròu要吃青菜的声音,可此刻,这是奢侈的想念……
…………
再有一个小时,她会醒来。
苏然呼吸平稳,蝶翼双眸紧闭,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她的嘴巴很小,很圆润的小嘴唇,陆以诚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第一次看到这土里土气的丫头,大概最吸引他的,就是她这张小嘴。
原来,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也可以笑得那样灿烂。
他该笑她如此开心不是么,可是为何心底长出了荆棘,一点点随着他们幸福的画面而滋长,慢慢扎到了喉咙,他想起她躲着他的惊慌眼神,想起她和薄景霆温柔灿烂而笑时,她如同蒲公英一般,淡淡的颜色,从不耀眼。那笑容却吹拂的人心里暖暖的。而薄景霆,那像是掌控着全部蒲公英园一样的傲然模样,这些都足以让他心中的刺越来越尖锐,延伸到喉咙,皮ròu怎经得起璀璨,他总是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在嗓子里,又疼又吐不出的一口血。
他要让,从此,三人喉间都藏着又疼又吐不出的一口血。
这种失去,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只是,认为生活还可以很美好甜蜜的年轻人,若是突然知道自己患上了不治之症,想必痛苦万分,是的,失去苏然那天,他就像是患上了这种不治之症,要么死,要么给他爱。
否则他的意识逃不出自己为自己打造的心的牢笼!
此刻他呈大字型躺在一处谁也找不到的海滩上,他知道苏然失踪薄景霆会找,距离市区太近的地方他都避开,这处海滩的尽头,那边只是树林,很宁静。
她安静的枕在他的一条手臂上,他闭上眼幻象,若是她从他的臂弯中醒来,就这样彼此忘记这十年,还是19岁那年多好。
可,终是痴心妄想罢了。
他忍不住想要亲她,吻她,甚至毁了她……可是!
到最后一关,他却双手拄在海滩上,攥起两把沙子在手心内,脸埋进了她的心口处,凄苦的泪水落尽她的衣衫里融化消失。他狠不下心,他做不到彻彻底底的伤害她!
。。。。。。。。。
苏然悠悠转醒时,嘴唇翕动,却觉得嘴唇生疼,她头还是非常的疼,因为药效的浅显副作用。她捂着头部疼的一翻身,却发现自己只有衣服狼狈地挂在身上,而却不是穿着。
她惊恐地望着自己的身体,脑海中是陆以诚那张突然靠近的脸。
一阵海风吹来,苏然看到站在海边的身影。
她攥拳身上凌乱的衣服,她不敢置信地摇头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眼眸中的惊慌染痛了陆以诚看过来的眼眸。
“你对我做了什么了,啊?以诚,你说你对我做了什么了?”
苏然的声音轻极了,海上飞过一只庞大的鸟,叫声直接掩盖了她的声音。
漆黑的夜空,只有月亮和陆以诚的车停在那儿,车灯很亮,她的身下是一件男人的外衣。
“你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我去哪,你到哪。我们曾说此生不会变,可为什么这样的话也到底是变了?”陆以诚问她,他的身后是波澜的大海,海浪上一层层金色的月光。
苏然全都听不进去,她被吓坏了,她哭得很大声,嘴里质问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这还是你吗……你不如说想让我死?”
她嗓子瞬间着起了火一般,烧的嗓子里疼的一句话说出很艰难,就像脸颊上不断涌出的泪水,灼痛的心和面。
“走吧。”
陆以诚蹙眉,本是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海边,心里却无比疼痛地自白着,‘我说过不强迫你,哪怕是我忍得死去了,也不强迫,怎么舍得,怎么舍得,怎么会舍得。’所以呢……
所以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