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摔她的浑身酸痛,他不听她的解释,争吵以后她独自在浴室里。
那浴缸内香香的水和泡沫,为什么变成了血红色?
她吓得捂着手腕惊醒了,真的也许以诚没有碰自己呢?她并没有那方面的太大感觉,她努力感应,却发现痛苦的头疼,欣欣给她吃了止痛的药,苏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头这么疼?
人在无力挽回之时会茫然无措,可终究要承认的是,陆以诚,曾给了她短暂天堂,又给了她长久的心灵地狱。
杨月和欣欣进来时苏然坐在了地板上,欣欣跑过去扶起她,“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呢?起来坐在地板上多硬。”
苏然摇了摇头,双眼盯着欣欣和杨月,说道,“我想回家。”
‘回家’
自然指的是薄景霆的身边,她想他,却又怕。
那个梦,好可怕,可她想着,薄景霆不会对她暴力的。
这样想着,可是,她还是骇的发颤。
她愿意信任他,也一直相信他。可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彼此的信任和相信在某些事情会被击溃,破碎的一片一片,并非她胆小,是真的此刻卑微。
想念折磨的她痛苦,她好想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休息休息,又怕某种感情破碎后再也不能拼凑起来。
杨月哭了,坐在苏然旁边的地板上,伸手把苏然搂进自己的怀里,安慰道,“亲爱的,你要记着,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可以回去家里,但我和欣欣希望,你一定要保重自己,薄景霆不问,你就什么都不要说,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女人有的时候,该装傻要装傻的。”
杨月和欣欣自然是不了解薄景霆,怕薄景霆会伤害苏然。
苏然点头,心苍凉。
她自己清楚,和薄景霆的感情,应该没有那么脆弱的不堪一击,她们有可爱的孩子,薄景霆宠她爱她,每晚,她和他在家里逗小宝贝玩儿,那情景只隔一夜便叫她想念,承宝,后天就要回来了,星期五,一定会找妈咪的。
想到孩子,泪水湿了欣欣睡衣的袖子。
…………
夏日宁静的午后,别墅前一辆车凶猛地开进来,动静很大的横着停在门口。
吓得佣人急急往后退了一步。
薄景霆拎着车钥匙走进来,眼眸落在苏然的背影上,看着她,即心安。
还计较什么,绝望过后发现人好好的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昨夜心内的波涛骇浪,心里被激怒的地方,在看到静静的她后,全都柔软了……
苏然侧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纤瘦的身体被落地窗映射进来的阳光照耀着,她像是花儿一样淡雅,凑近了,发现亦是很芳香。
她双手抱着手臂躺在沙发里安睡,地上是一本散落的书,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裙子,直遮到脚裸处,上身一件七分袖长的棉质横条图案篇幅衫,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有湿湿的泪痕,嘴巴抿着,脸色苍白。
薄景霆大手摸上她露在外面的脚裸,青绿色的裙子料子很柔软,就像她的肌肤一样丝滑细腻。
苏然猛然惊醒,手指一动,在看到眼前的人是薄景霆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你的身体不是很好,下次午睡,盖上薄被才行。”
他就那么俯身半蹲在她面前,大手攥着她的脚趾头,的确很凉,夏日,她的手脚总爱冰凉。
她怔怔地望着薄景霆,她不说话,他也什么都不问,当真不在意这样包容她吗?
她试图从他眼眸中找到什么,譬如愤怒,可是她找不见。
苏然缓缓坐起身,今天穿的衣服,完全可以遮住她不想要薄景霆看见的身体痕迹,她坐起身后手指朝他的五官伸过去,抚着他的眉眼,她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害怕的咽了回去,问出一句,“你,吃过午饭了吗?”
薄景霆闭上眼眸,再睁开回答,“不饿。”
他的唇边依旧如往日的笑,苏然在沙发里的身体向他靠近,他双臂搂住过来的她,苏然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歪头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轻声低喃,“昨夜,我以为今天是会下雨的。”
“没有下。”薄景霆吻着她的脸颊。
苏然艰难地逼回眼里的泪水,目光放在窗外,扯动嘴角苦涩地笑,“天气预告很少不准,可是,这次真的就不准了,天……竟然晴了。”
“想出去走走么?”
薄景霆吻着她的脖颈问。
苏然有些躲避,僵在他怀中,而后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如果你不忙,我们带小宝贝去海边吹吹海风晒晒太阳好吗?”
薄景霆点头,“当然好,忙碌给我带来再大的权柄地位,也永远没有陪着你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让我满足。对我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