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董启瑞说他一直在忙,午饭还没有来得及吃,选在了一家土菜馆,很普通的地方菜,董启瑞这个人挺低调的。
吃饭的时候苏然问起陆单白的案子,董启瑞回答说还要再看看。
问道舅妈的案子,董启瑞回答的不是很清晰,这让苏然有些发懵,董启瑞真的不正常。
这次见面,董启瑞沉默的时候居多……
吃完一餐,苏然和董启瑞坐在那聊起来,董启瑞的眼眸盯着苏然的脖颈,他看到了脖颈上刻意被衣领遮挡的吻痕,微微蹙眉问,“你和他会结婚?什么是爱?你确定他只爱你?”
“……”
苏然被问的怔住了,他怎么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苏然想了想,“我会和他结婚,这是一定的。至于什么是爱,这种感觉只有当事人懂,我很笨,没法说出来。”说完抱歉地笑了笑。
苏然没回答他最后那个问题。
董启瑞记得第一次见到薄景霆时,他的办公室那个女的。
只是那个女的似乎没看见他,因为他一直低着头,而且那个女的目光一直在薄景霆身上。
他不知道怎样定义苏然这个他除了直系亲属唯一近距离接触过的女人,只能说她的眼神,透着一股涉世未深的纯净,这是很难看到的一种延伸。
可是,她却遭遇经历过那么多不该她遭遇的。
这个时候埋怨老天的不公他知道已经没用。
他更不知道该不该对她说那个出现在薄景霆办公室的女的。
就在苏然搞不懂董启瑞怎么了的时候,薄景霆打来电话。
“我要先走了。”苏然说。
董启瑞沉默着吸完一支烟,拿起车钥匙起身,“我送你。”
都不容苏然拒绝的,他送了她回家。
下车后,苏然对他说回去慢点开,出于礼貌,董启瑞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蹙眉开车离去。
苏然进去后不到十分钟,薄景霆回来了。
眉宇间有一丝什么情绪笼罩,他拿着车钥匙的手,单手捧着苏然的小脸,“刚从外面回来?”
“呃……”
苏然吸了吸鼻子,“是啊,我去买避孕药,还没买,你就打电话让我回来。”
买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