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一项,都是有技巧的。
贝贝还好,她人小,加上他们一家是负责锄草,所以,她蹲在旁边时不时的扯一下,也没有人去要求她。
褚涵宇是最小的,又是负责播种。
这种技术含量比较高的活,褚瑶绾都不一定做得好,正迟疑要不要让他帮忙,旁边的村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孩子看着人小小的,学习能力可真不错,以后肯定是个有前途的孩子!”
对于村民的夸奖,褚瑶绾两口子有点莫名其妙。
再看看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脸颊微微泛红的褚涵宇。
褚瑶绾问:“大爷,是不是小宇跟您学到技巧啦?那您是不是也教教我们?”
老大爷点头,指着已经蹲下来,往他提前摆好的泥球里放种子的褚涵宇笑道:“这孩子刚才就看我随手放了颗,我什么都没说,他就自己摸索出来了!”
这个季节,南方的一些小乡村是需要播种棉花的,虹桥村也是。
而棉花种子和其他种子不同,不能直接播洒到地里,让它们自己发芽。
而是要先用器具做出一个个的泥球,泥球上方有个小小的、浅浅的洞,然后要一颗颗的将处理过的棉籽放到洞里。
老大爷笑呵呵的教他们一家:“棉籽的种法和其他种子不同,棉籽有两头,一头圆一头尖。
尖的这头必须朝下,发芽的时候,根系才会扎到泥土里,而不是往外冒。尖头朝上长出来的苗不牢实,移栽的时候就会出问题。”
说着,他又朝褚涵宇竖起大拇指。
“这孩子观察力可真好!以前我家小孙子跟着我来,教好几次才教会,时不时还能放错。不像这孩子,聪明!”
他们说话的时候,褚涵宇已经将最外面那排,差不多放完了。
知道诀窍了,褚瑶绾两口子也不干看着。
阳邵岩提着黑乎乎的小桶子,走到另一边,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桶里,因为拌过药水而红彤彤的棉籽,唇角紧抿着,伸手去拿。
本来还担心他龟毛,不肯动手的褚瑶绾,唇角高高扬起!
这两天下来,她也看明白了。
阳邵岩的确家世好,权势大,可这不表示他真的就高高在上,生人勿进。
他只是不想跟不必要的人打交道而已。
点棉籽看着简单,种子也只有一小桶,但一颗一个泥球的来,任务量并不轻松。
眼看着一个小时过去,他们才完成一小块地,人却累的腰酸背疼。
褚瑶绾直起身,活动腰肢。
刚要蹲下去继续忙,就听到某人嫉妒的声音。
“为什么我们在这里累死累活,忙得大汗淋漓,有些人去在那儿招蜂引蝶?扭扭捏捏的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