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的宸哥哥,我只是……”
没待云楚儿把话说完,薄谨宸直接挂了电话。
乔安言无奈的在心里叹息着,她在为云楚儿感到悲哀,同时也被薄谨宸的冷血无情所折服,再怎么说,那也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有男女之情,至少兄妹之情还存在吧?
想必,云楚儿那火爆脾气的,被硬生生挂了电话,大概屋内的东西早已被砸个七七八八了吧。
想到这里,乔安言在幸灾乐祸的同时,又生了一丝同情出来。
这个同情,还是来自于刚才那个熟悉的眼神。
就在这个时候,薄谨宸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依然是云楚儿。
薄谨宸加重了刚才的语气,“云楚儿,你有完吗?”
云楚儿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好像是在哭泣,“宸哥哥,我真的那么让你反感吗?我刚才也只是好心,因为我毕竟最了解妈妈的喜好,所以才忍不住打了那个电话,我错了,我是特意向你道歉的,对不起。”
薄谨宸冷冷一笑,毫不领情地说道,“云楚儿,你可不要忘了,谁才是她老人家的亲生。”
说完,又将电话挂断了。
这次果然奏效,云楚儿再也没有打电话进来,车子停在慧娴居门口,乔安言打开车门下了车,薄谨宸由车窗探出头来,语气无比温柔。
“回去吧,这段时间天气凉了,记得照顾好自己,不然延误了拍戏进度就不好了。”
如果说,前面的话还有让乔安言有一丝暖意的话,后面的话直接让她陷入到冰窟,看来,工作进程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薄谨宸没有留意到乔安言眼底的失落,发动了车子离开,留下乔安言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久好久。
走进别墅,和刘姨打了一声招呼,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刘姨将晚饭做好了,让乔安言下楼吃晚饭。
今天的晚饭做得非常可口,也许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没能吃上午饭,肚子早就饿了,她吃得特别香,并一直说刘姨的手艺太棒了。
刘姨却笑着说道,“只要乔小姐满意就好。”
吃过饭,准备上床入睡了,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又不合适宜的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正是自己最讨厌的那个男人萧武。
她没有接听,直接将手机的声音关掉,任由它自生自灭,只要不耽误她睡觉就无妨。
隔天,乔安言收拾完毕后,刘姨走了过来,告诉她,薄谨宸专门给她配了一个司机,每天负责她的上下班接送。
乔安言闻言一怔,刘姨继续说道,“谨宸少爷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是一片好意,乔小姐心管接受便是,那个司机的名字叫树根,以后,树根就是您的贴身司机,专门为您服务。”
乔安言被惊得瞠目结舌,以至于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刘姨牵着她的手来到院子里。
“刘姨,真的不用那么客气,我已经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样会让我更加不好思的。”乔安言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刘姨却笑着说道,“乔小姐真的不需要客气,这点您还是受得起的。”
可乔安言实在无法理解刘姨的话,她口中所说的受得起,又是什么意思呢?
她虽然和薄谨宸领了证,可别人却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就怕幸福来的太快,却是昙花一现,很快就要化为泡影。
不过,她不会寄予那么多的,她和薄谨宸本就不是同路人,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在合约的情况下进行的,只是时候一到,他们也会各走各的路,再无任何交集。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乔安言感觉心中一痛,迫使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说话间,一辆红色的高级轿车开了过来,并在她们面前停下,一个约摸二十二、三岁的男子从车子上车来。
这个男子长得十分瘦弱,看起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全身上下透着俊朗与干练,一看就是经过层层选拔,严格训练过的。
还未等男子自我介绍,乔安言主动开口了,“你就是树根?”她记得刘姨刚才说,是一个名叫树根的人担任她的司机。
男了立刻应下,说道,“您好乔小姐,我就是树根,您的司机,大树的树,根径的根。”
男子的一番自我介绍,让乔安言忍俊不禁,好容易才忍下来,却早已憋得眼泪连连。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失态,立刻解释道,“不好意思树根,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也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你千万不要多想。”
树根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不会的,乔小姐多虑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乔安言点头应着,又客气的朝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