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殊胜的感应。”
“阿弥陀佛!我诵经后,心里也是很平静,法喜充满。”
几位师姐听了挺高兴的,几人又交流了一些做功课回向的心得。
此时贵客专用的禅房里,九皇子与几位官员在商讨如何在护国寺布防。现留在寺里的每个人的身份,他们都摸的一清二楚,务必把不稳定的因素趁早抹杀。不然到时候法会出点什么事,都不够他们一家死。
“这威远侯的嫡幼女,怎么成了居士了?”
“听说她年幼时,就成了家中的弃女,威远侯还把她除名了。”
“他疯了吗?!”那女子一看就不是愚钝平庸的,他怎么会放弃这么优秀的女儿?九皇子非常不理解。
“早年就有人传,说是那侯府的三小姐很是嚣张无礼,还打了那个什么表小姐。所以威远侯一怒之下,才把嫡幼女送去偏远的安宝县慈佑庵清修。”
真是人才!九皇子非常无语。那个威远侯的表小姐是非常有名堂的,他在宫里的时候,就经常听人说到她很受京城那些少爷的欢迎。他们还经常以她为上客,开什么诗会、茶会的。她因为身份低微,所以不够资格出席宫晏,九皇子才一直没机会见到本人。
“你们有谁见过那个表小姐吗?”
“属下见过两次。”
“观感如何?”
“跟阮姑娘比,还是有点欠缺。”他自诩正人君子,当然不会明目张胆的说她不够漂亮、不是人才。
其他人都是千年老狐狸,这还有什么是不懂的?
“那她怎么还美名在外?”
“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有位小胡子轻笑。
“也是个有手段的,那么早就会经营自己的名声。”九皇子哼笑。
“阮姑娘与那表小姐自小不和,万一她们在这次法会见面……可别出什么事好。”九皇子有点担心。如果阮超只是普通女子就没有什么,可她有深不可测的武艺在身,万一她要寻仇,肯定会闹的不可开交。
“要不请她下山?”沐泽华建议道。
“一个小姑娘,至于吗?”一谋士觉得太小题大作。
“那姑娘的身手,可是非常的了得,到时候要发生点什么,怕会没人制得住她。”另一位谋士也有点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