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今天不在啊?这天气也没在家里闲着,他老人家真是勤快。”
“没有办法,一家一代表去开会了。”
阮超眼里闪过什么,又跟她东拉西扯,从村里分粮,再聊到猎物分配。
“现在临近过年,大伯待会一定会往家里挑好东西。”
“今天可不是这种好事。”嫂子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
“啊?那是什么事?”阮超很好奇的样子。
“往后你们村肯定也会遇到这种事。”
“嫂子快说!”
“村里去年来了一家四口,是县里分配来劳动的,那家的女儿今天早上被人发现上吊了,她的年纪看着比你还小几岁。”
阮超打了个冷颤,这模样还取悦了她。
“快过年了,怎么发生这种事啊!”
“我也觉得很晦气!不过那女孩……”
“她是嫌下地太辛苦吗?我就听说有些村子来了知青,他们都熬不住想回城。”
“他们实是干不了活!我娘家那边也有这样的,还经常闹事。你们阮家村,应该也快要接收知青了。”
“我们村子那边,还没听大队长有这项说法。”
“他们很麻烦的,咱们自己吃都不够,还要分口粮给他们,真是越想越气。”
“这个不能拒收吗?”
“这个是上面强迫的,说是什么新的国家政策,所以不可以拒绝。”
“这样的啊?那我村的大队长,到时候肯定会头疼的。”
两人又东家长西家短的聊的热火朝天,她所知道的,都被阮超挖了出来。
刘国强是本村支书的亲弟弟,他们一家在刘家庄是真的说一不二,大家都怕他们,大队长估计很快要换人做了。
刘支书还有一弟弟,叫刘福荣,排行在刘国强下面。听说较平庸废柴,曾经守粮库出过大事,这让所有村民都很恼火,可因为他有两个好哥哥,最后还免除了追责。
嫂子说到他的时候,不自觉得充满嫌弃,最后还叮嘱阮超,千万别靠近他。
“我又不认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