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一切外交事项都是由他来做。
“我们当地人也不敢自己进山的,刚才那话没什么特别意思,你们别介意。”有位老大哥打圆场说软和话。
“那阮超同志为什么可以一个人进深山。”陈知青纯粹好奇。
这孩子看着就不是聪明的样子,没想到他说的话还这么不过脑子。众人沉默,假装没听到他刚才的疑问。
这次进山也没有出意外,阮超给村里打了两头野猪,一大一小共有700多斤重,阮家村上上下下都要乐疯了。
“难怪村里人这么敬重那个阮超。”一知青很羡慕她的本事。
“我们要是早知道的话,就要求借住她家里。”女知青非常遗憾错过天天吃ròu的机会。
“我看她不会愿意接纳我们,而且我也不敢去,万一脾气是不好的,动起手来,肯定能把人打死。”她可是看到抬下山来的野猪,那猪头都是不完整的。
“为什么大队会同意让她带那么的野鸡、野兔回家,还又给分了那么多的野猪ròu?我们五个人加起来还没她一人分的多。”
“那是人家该得的!不该想的别想、不该说的别说!”张知青警告三个女知青。
“就是!有本事你也可以去打野猪啊!我肯定也会愿意让你多分的。”小陈知青非常看不惯这个爱挑事的。知青点就数她最斤斤计较,还喜欢背后说人坏话,简直就是他妈口中的八婆。
“我也没什么意思!干嘛都针对我?”
“别装哭了!赶紧的去做饭,今天可是轮到你值日。”别又发个小姐脾气,借故躲房里不出来。
“做饭就做饭!说的好像我什么都不干似的。”林知青还是发了脾气再拎ròu进厨房里,为方便她待会偷吃,今晚打算做个灯影野猪ròu给他们尝尝。
老阮家因为跟阮超不合,所以是最后一家用工分分ròu的。
“真是气死我了!全是边角料!”阮大伯娘又是日常摔摔打打。
“住她家的那两个也长胖了。”阮堂姐心里很不平衡。她实在不明白,阮超为什么对外人这么好?而他们这些亲人,在她眼里却成了敌人。
“那死丫头要是一直留在村里,对咱们家就不会有好的。其他人为了让她高兴,还拼命的踩咱们。”阮文至今还没有姑娘愿意嫁他,也是很气恼,他把原因都归咎于阮超身上。
“等她嫁出去就好了,到时候他们应该不会再欺负咱们。”阮老太异想天开。
“万一她嫁本村的,那可怎么办?”
“……”
“如果能让她远嫁就好了。”
“可是那死丫头力气大的很,一般的人家根本就治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