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问你,坐。”
偌大的办公室,转眼只剩父子两人。
“北城的那个项目进展地怎么样了?”江岚成开口问的就是公事。
江白颢对答如流:“拿地价比开始的估值低了2。5个点,手续办理顺利,初定年后开工。”
“这次我完全放权给你没有盯着,目前看,你做的不错,但后面每一步都要小心。”
“知道。”
“你母亲最近怎么样?”
“挺好。”
江岚成看着眼前挺拔英气却神情冷漠的儿子,一时凝噎,想了想,又问:“竞标会那天,我说过你不用出席交给法务部就行,为什么一夜没睡从英国赶早班飞机飞回来?不要告诉我是为了个女人……”
江白颢没说话,几乎等于默认。
“呵,人家领你的情吗?听说没来是递了辞职信,不过没走成,这不会又是你的手笔吧?”
江岚成食指轻敲桌面,凝神在儿子脸上扫视一圈道:“想玩玩可以,但最好不要叫我看见你认真,更不要叫我看见你为哪个女人色令智昏让我失望!”
江白颢眉头微挑,用最平淡的语气接了句最挑衅的话:“让您失望了,歹竹出好笋,我和您不一样,没有玩女人这种爱好,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玩玩。”
“你……好!好样的!”成年后父子俩的每次吵架,几乎都是以江岚成被气个半死告终。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江白颢说完便径直离开,完全没有等人回答的意思。
江岚成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握拳撑在额前,气涌难消。
外人皆称赞他生了个好儿子,身上全然没有那些令父辈们头疼不已的二世祖作风不说,还聪明能干敢闯敢拼,做生意有眼光有魄力,接任副总以来集团生意一路蒸蒸日上,为他助力不少。
但也是真的和他不亲近,除了生意以外的不会和他多闲谈一个字,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想试着缓和过,不过也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剑拔弩张了,遇上事,该吵还是吵,毕竟一个人多年养成的行事作风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江岚成的苦根本不足为外人道,如果知道早些年自己犯的那些错,会让唯一的儿子留下这么大的心结,他一定不会再那么做,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集团发生的事,大大小小都瞒不过他,这次也一样。
来之前他大概让秘书打听了一下那个叫露宸的女律师,人似乎挺优秀,但太有手段了,这样的女人不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