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宸愣了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许他州官放火不许自己这个百姓点灯吗?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回道:“我个人的事,和江总没有关系吧……”
“所以,这就是你避嫌到要借物业的手来还我西装的原因吗?”
露宸将头别向窗外,没有回答,只想尽快把这个话题含混过去:“江总,到了,我先下去了。”
说完打开车门,转身下车。
江白颢望着只留下一道背影的露宸,眸中有黯然闪过。
……
江白颢向来品味很好,选的这家餐厅味道很特别,环境也舒服,露宸吃的专心,只是几乎只吃没说话。
车上的插曲,令二人间的氛围说不清是多了些纠缠不清的拉扯还是欲言又止的妄念,露宸只吃到半分饱便放下了筷子。
每个劈腿前前任的人,都让自己的前任变成了笑话。露宸就是那个笑话。
刚刚是重逢以来,她第一次心里无法抑制地涌上委屈的情绪来,难道她的避嫌有错吗?难道她就应该享受江白颢这种欲擒故纵的暧昧?
她不是真的做不到,她只是有些心疼曾经的那个自己罢了。但时过境迁,她无意痛诉曾经,也不想质问当下,这些除了会让自己显得比当初更可笑外,没有别的意义。
一顿饭,二人心思各异皆吃的心不在焉。
露宸吃完起身,准备离开:“谢谢江总的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了,江总不用送。”
见她拿包欲走,江白颢也站了起来,他个高腿长,突然两步追上了前面的露宸,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将人环至身后。
“小心!”
露宸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就看见江白颢的右臂已经被服务员盘里的鱼汤浇了个透,而她被拽得及时,又被江白颢整个人圈在身后,一滴汤都没溅上……
素来镇定的露宸忽然慌乱,心脏跳地飞快:“不行,要马上到洗手间用凉水冲。”
“我没事。”江白颢摇头。
“用手摸上去至少四五十度了,实际只会比这个温度更高,刚烫的时候不是最疼,再过半小时会越来越疼。”露宸以前就被烫过一次,那种疼真的会让人晚上睡不着,白天吃不下,烫伤膏能缓解的也只寥寥。
江白颢闻言皱眉:“你烫伤过?”
“以前做饭的时候不小心。”
露宸一语带过,这事发生在他们分手后江白颢自然不知道,只继续道:“进了洗手间要一直用凉水冲,不要冲几分钟就停下,最好能冲十五分钟到半个小时!”
走到门口时,江白颢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