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一楞,转念便明白了,这是在赵俊那儿受了气呢,所以喝酒浇愁。
随即方铮怒意勃发,眼中暴射出凶狠的戾气,妈的!这是老子定下的女人,你个王八蛋敢欺负她?等着,老子大队人马就在山下,随时找个由头灭了你个王八蛋!
罗月娘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夜色,似倾诉又似自语,低声幽然道:“我那死鬼老爹,天生便是土匪,我母亲,她其实是个官家小姐,有一年,我母亲回乡省亲,在青龙山下,被我老爹给劫了,然后她便被老爹抢到了山上,做了压寨夫人……呵呵,挺老套的故事,对吧?”
说着,罗月娘醉意朦朦的朝方铮眨了眨眼,娇媚的大眼水波荡漾,像一块湖泊般令人心醉。
方铮痴痴的看着她,心中有些恍然,原来她的身世是这样的。难怪在她身上,总像有两种人格,时而狂放,时而沉静,原来她的父母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子,揉合在她身上,便成了她现在这种性格。
“……后来呢,其实也很老套,官家的小姐慢慢喜欢上了那个粗犷豪迈的土匪头子,死心塌地的跟了他,母亲被抢上山的第二年,便生下了我。……可惜,还没等到我满月,母亲便得了急病,去世了,我那死鬼老爹一直没再娶妻,甚至立下了规矩,青龙山从此只准劫财,不准劫色,他说,别再祸害人家良家姑娘了,山上太闷,姑娘家过不惯的。咱们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凭什么让人家为咱们担惊受怕?入了这一行,还是绝了找老婆的心思吧,想女人了,自己掏钱去窑子,乐过了就回来,就别打良家妇女的主意了……”
“有一年春天,老爹独自下山被官兵发现了,一路追杀而来,他受了很重的伤,匆忙躲避之中,慌不择路的闯进了赵俊的家。赵俊的父母是老老实实的良民百姓,一辈子本本份份的,可他们还算有些担当,将我老爹藏好,又骗得官兵往别处追去,就这样救了他一命……于是,我那死鬼老爹满心感激之下,与赵俊的父母结下了交情,后来,更是定下了儿女亲家,时常将我带下山去,与赵俊玩耍,那一年,我两岁,赵俊也才三岁……”
方铮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只是不知赵俊后来怎会成了现在这副德性,方铮心里清楚,赵俊如今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朝堂争斗的污水里,不管他是被人利用,还是受人指使,他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他这样的角色,在权势人物的眼中,甚至连做一颗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充其量只是炮灰,用完就扔的那种。
罗月娘又朝嘴里灌了一口酒,喝完,她将酒壶往桌上重重一顿,妩媚的大眼瞧着方铮,冷不丁开口问道:“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啊?”方铮闻言,惊得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这小娘们儿,眼光可真够犀利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方铮一翻白眼:“管得着吗?我不管啊,赶紧给我弄去,明日天黑之前要送到我手上。”
温森求助的看了看众属下,属下们动作一致的摊手,神情很是无奈,温森满脸为难的答应了下来。
组织找到了,命令下达了,方铮觉得浑身轻松极了。舒坦的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屁股道:“好了,你们走吧,我上山去了。”
温森和影子属下闻言大惊:“大人,您还回山上干嘛?您不回京城吗?”
确定了,方大人自从被人绑架后,肯定受过非人的折磨,导致整个人失常,居然被人绑上瘾了……
方铮头也不回的道:“我当然是去泡妞……咳,不对,去打探敌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绑我的那小子还在山上呢……帮我跟长平公主说一声,她老公我过几日便回去……”
在众人迷惑不解的目光中,方铮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处。
“头儿,大人……这是玩的哪一出啊?好好的干嘛不回京,非得在这山上穷折腾,这是为什么呀?”方铮走后,一名影子属下忍不住凑在温森耳边道。
温森脸一板:“闭嘴!问那么多干嘛?大人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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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刚回到山上,胡子脸便一脸严肃的告诉方铮,罗月娘正找他有事。
方铮赶紧直奔她的屋子,心中莫名的惊喜,这小娘们儿莫非想通了?嫁给赵俊那种小白脸太委屈了,嫁给我多好,我除了长得没他帅,其他的哪样比不上他?长得帅能当饭吃吗?肤浅的女人才只看外表呢。
怀着喜悦的心情,方铮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大屋的后院。后院是罗月娘住的屋子,院中稀拉种着几株梅花,时值寒冬,梅树上点点嫣红的寒梅,正迎着凛冽的寒风傲然绽放。
院内静悄悄的,没听见一点动静,方铮心中又是一喜,土匪窝不大,也没大户人家那么多规矩,不须通传禀报什么的,来便来了,走便走了。此时后院空无一人,罗月娘如果在干什么比较隐秘的私人事情该多好呀,比如……洗澡。
轻轻踮着脚,方铮放慢了步子,猫着腰,像个惯偷儿似的,悄悄走向罗月娘住的屋子。
——如果正好瞧见她在洗澡,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呀!不管是不是,先别发出声音是没错的。
想象着罗月娘除去大红色的劲装,露出香凝滑脂的雪白肌肤,浸泡在热气腾腾,气雾缭绕的木桶里,那副撩人勾魂的画面,啧啧……
蹑手蹑脚走到罗月娘的房门前,方铮弓着身子,微眯着眼,朝门缝中窥去,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方铮心中不禁暗暗责怪,大晚上的,洗个澡怎么能不点灯呢?
偷香窃玉是方大少爷的强项,没点灯怎能难倒他?
轻轻在门上一用力,咦?门没闩?这娘们儿太不小心了,两百多号人住在一起,就她一个女的,怎能不闩门呢?若遇到偷看她洗澡的淫贼怎么办?这娘们儿忒粗心了!
没发出一点声音,方铮紧紧抓着门边,一丝一丝的将门推到正好容一人进出的程度,这个过程耗时大概半柱香。——甭管做什么,都是需要耐性的,偷窥也一样。
屋内仍然没动静,方铮觉得有些奇怪,莫非她没在洗澡?怎么一点儿水声都听不到?
甭管她在干什么,既然进来了,老子就不能空着手出去,哪怕她在睡觉,老子也得摸她一把再走……
方铮趴下身子,像个潜入敌后的特务似的,一点一点的匍匐前进,往屋内爬去。站着走进去目标太打眼,容易被人发现,还是趴着比较安全。
忽然,他觉得背部受到了一下重击,感觉像被一匹马踏过似的,从未受过如此重创的他,不由大叫了一声:“哇——”
凄厉的叫声在山谷的匪窝中传出老远。
还没来得及叫救命呢,方铮接着便感觉一只小巧的脚踹上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踹出了好几尺,方铮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浑身剧痛无比,提着最后一口气,大叫道:“住……住手!是我呀……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