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做的……”
姜芸努力想起身,试了几次都无果。
她干脆就那么躺着,借着月光,看向沈奕辰:“你爸当初娶我的时候,说的那么好听,八抬大轿我进了沈家的门,当时我也以为那个男人就是我的一切。”
说到一半,姜芸隐秘地擦了擦眼角:“可是后来,我生下你的时候,他就很少回家,等生下你弟弟,那个曾经许诺我永远的男人,直接不愿再与我多说一句话。”
提起自己的男人,姜芸没了强势,剩下的只有脆弱与怨恨,她眼里慢慢涌上晶莹的水光。
“我以为他忙于事业,可直到有一天,他将一个年轻的女人带回了家。”
沈奕辰的手慢慢收紧。
姜芸安抚性地拍了拍沈奕辰的手背。
“你可能也记不清那女人的样子,但是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清纯可爱,光是看着,就比我这个老女人强多了……”
姜芸深吸一口:“可怜我还去找他理论,他却直接跟那女人远走高飞。”
这一切,姜芸从没有在沈奕辰面前提起过。
沈奕辰看着自己憔悴的母亲,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三分:“你还有我跟奕白。”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希望你被简一骗了。”姜芸努力抬高声音,听上去仍旧是有气无力的,她握紧沈奕辰的手,“当初那个女人就如同现在的简一,无钱无势,看上去楚楚可怜又清纯动人,可越是这样的女人,才越会骗人。”
姜芸苦笑一声:“妈是怕你被简一给迷惑了,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奕辰……”
“你跟简一分手吧。”姜芸恳求道。
面对着奄奄一息的姜芸,沈奕辰没能说出拒绝的话,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只是道:“你先好好休息吧,不要想那么多。”
姜芸不肯,固执地看着他。
沈奕辰终究没说出答应的话,静静守在姜芸病床旁,耐心地哄她睡觉。
病房外,沈奕白将一切收入耳中,他神色满是复杂,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进房间,而是转身离开了医院。
次日。
今天是周一,简一需要去公司上班,然而到了办公室,她竟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奕白?”简一加快脚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看着自己办公桌旁边的男人,“你怎么会在这?”
沈奕白回头,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你还有分类的习惯?”
简一有些无语:“我怎么也是沈奕辰的秘书,这么简单的问题就别问了好么?”
“OK,”沈奕白耸耸肩,故作轻松地坐下,看着简一,“我跟你商量个事,你看怎么样?”
此时沈奕白来找自己,除了姜芸的事情,也不会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