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恼羞成怒,封霆北在套他的话,他居然直到现在才察觉到!
“快刺!”蛊师怒声大吼着,“血不流满你整条腿,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封霆北举起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就朝自己的右腿扎了下去。
“再深点,再深点,让血流出来!”蛊师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监视着封霆北,居然能看到他正在流血的大腿。
鲜血很快便将封霆北一整条裤管都染红了,这个刚毅的男人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更别说喊疼了。
只是他全身沁出的冷汗,以及剧烈颤抖的腿部肌ròu,暴露出他这一刀扎得有多深,他伤得有多痛!
“然后呢?”封霆北面不改色,声音却染上一丝嘶哑。
“我还真以为你没有知觉呢!装什么装?”蛊师还没有戏耍够,当然不舍得就这么让封霆北流血过多而死。
他指挥道,“脱下领带,在腿部流血的上方扎紧。”
封霆北按他说的做了。
然后继续启动车辆,他的右腿很快就痛到麻木,可开车时无论是踩刹车还油门,都需要用到右腿。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脚踩在了刀尖上,一会儿麻木到全身发冷,一会儿又疼到全身冒汗。
就这样,不知在这种极端的疼痛中煎熬了多久。已经失去时间感知力的封霆北,才在一栋正在施工前的大楼前停下。
“下车。”
封霆北听到这个命令时,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他只是强撑着身体下了车,然后根据蛊师的要求,扶着墙一步一挪地上了那栋楼。
不知道爬了多久,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流干了,才终于爬到楼顶。
“还认识字吗?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
蛊师通过一架静音款小型无人机,将封霆北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要求封霆北写下自己的名字,其实是个陷阱。
因为他给封霆北的手机发出了一份空白的股权转让合同,只要封霆北签了字,他名下的股份归谁,就是蛊师说了算。
“快写!”蛊师威逼着他,“你总不想看到你儿子再抽到满地打滚吧?”
封霆北没有时间犹豫,用手指在手机的空白处飞快签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