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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了便宜就不认?我帮你回忆一下。”
“什么……唔!”
沈安安呼吸断了,胸口感觉胀得快要炸了。
他在干嘛?
“张嘴。”傅晋深危险命令。
“唔唔……”
一时间,她也分不清嘴里的薄荷香是谁的了,毕竟牙膏是一样的。
还好她刷牙了。
哎呀!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感觉嘴上很热很热,脑袋也很热很热,乱七八糟的。
身下的水床还在晃悠,有一下没一下,一会儿让她贴近傅晋深,一会儿又分开。
抓耳挠腮!
夏天的衣衫本来就薄,贴在一起片刻后就闷了一身的汗,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暧昧不明,一个吻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傅晋深的手顺着她的睡衣往别出去,她浑身han颤一阵,迷离的眼神也清明了起来,抗拒的推了推他。
“我,我要……断气了!”沈安安解释道。
“……”
傅晋深咬着牙才松开她,一把将她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他禁锢着她乱动的双手,脸颊埋在她后颈沉沉喘着气。
平复后,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清冷和疏离。
“很难接受对吗?”傅晋深森冷开口。
将沈安安的抗拒归咎于他身体残疾这件事上。
沈安安揪着枕头摇摇头,低声道:“我……我怕。”
虽然她和妈妈被绑架时还年幼,可她隔着门听到了妈妈被绑匪侮辱的声音。
事后,她甚至还从别人的手机上看到妈妈被侮辱的视频。
那时,她不懂,只是觉得妈妈一定很疼。
长大后才知道那种事比杀了妈妈还要难受,所以她心理上有些抗拒。
听了沈安安的回答,傅晋深皱了皱眉头,脸上的han意却散了一半。
“怕什么?我能吃了你?”
话落,他察觉沈安安后颈红了。
沈安安挪了挪身体,捂嘴嘟囔:“这还不是吃?”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傅晋深唇角勾了勾,完全没了刚才的怒意
“没什么。”
沈安安将头压在枕头上,拉过被子盖住了半张脸。
身后的傅晋深看着她的耳垂ròu眼可见的发红,竟然觉得有趣,刚灭的火又开始燃烧。
他松开了她几分,清了清嗓音:“睡吧。”
沈安安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