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着了。
等等。
怎么梦里的人也这么快?
翌日。
沈安安醒来时,傅晋深已经起床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浑身舒畅,就是……嘴巴疼。
她摸了摸嘴巴,好像有点肿。
不会吧?
居然……还有蚊子!
她捂着嘴打开了休息室门,一边走,一边询问:“老公,你看我的嘴是不是被咬肿了?”
“……”
一片静默。
沈安安抬头看了一眼,直接愣在了原地,她没想到办公室居然还有别人在。
闻言和一男一女。
闻言坐在傅晋深身边给他针灸,后面两人在打下手。
此时三人听到沈安安说嘴巴被咬肿了,目光便同时停留在了她的嘴上,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傅晋深的嘴。
嗯?
沈安安迟疑了一下,直到察觉他们在偷笑才明白他们误会了!
“不是!我不是说傅少咬的!”
“婉婉,我们好像没这么说。”闻言淡笑道。
“我……”
沈安安脸颊一红,恨不得去钻地洞,赶紧放下捂在嘴边的手,双手放下的同时,她胸口睡袍领子也微微下滑了一些。
顿时,周围空气凝结了。
沈安安还未察觉异常,抬眼望去,吃惊地指了指闻言身后的男人。
“你怎么流鼻血了?”
“啊?”
男人背如针扎,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傅晋深的森冷的眼神碎尸万段了。
他立即低头解释:“天气干燥。”
沈安安刚想点头迎面砸来一件西装外套,刚好兜在了她的身上。
“干嘛?”她拉着外套。
“进去。”傅晋深不悦道。
沈安安皱眉撇嘴,傅晋深是嫌她刚起床丢人吗?
闻言起身道:“婉婉,这两位是医院派给我的中医高才生,刚好我要给晋深进一步治疗,就把他们带来帮忙了,你在这里,他们容易分心。”
一听会分心,沈安安立即往后退了一步。
“我回房了,你们专心一点,别管我。”
说完,她就冲进了房间。
闻言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傅晋深,浅声道:“只要用你劝她,她什么都听。你还凶她干什么?”
傅晋深脸色顷刻就缓和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沈安安穿戴整齐的从休息室出来,刚好闻言也收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