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时,他居然假惺惺地说死者为大,还将早已经暗度陈仓的蒋眉请到了妈妈的葬礼上?
种种迹象,只能说明沈兆海巴不得全城的人都看到妈妈的不堪。
越想,沈安安的手都抖了起来,脸色也跟着苍白。
“婉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如果当时我没有被绑匪抓住,或许我妈妈不会为了救我也被抓住,更不会被人侮辱,也不会在自己的葬礼上忍受那么多不堪。”
沈安安自责地揪紧了自己的衣服,耳边的音乐声变成了妈妈在铁门外痛苦的挣扎声。
顾隽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当时还那么小,你根本就做不了什么,而且我听完你说了这些,你怎么知道绑匪要抓的是你?不是你妈妈?”
“这……”沈安安蹙眉。
“你是你妈妈的女儿,抓住了你,和抓住你妈妈有什么区别吗?绑匪要抓你是谁告诉你的?”顾隽反问道。
“我爸。”
沈安安揉了揉眉心,顿时从某个漩涡中挣脱了出来。
她小时候的记忆很多是通过沈兆海填补上的。
既然现在她推测沈兆海也参与其中,那他的话就一个字都不能信。
顾隽分析道:“咱们换个思路想这件事。”
“绑匪抓你是因为你好抓,你妈肯定会为了保护你挺身而出,所以从一开始绑匪抓的就是你妈妈。”
“你爸对外说绑匪抓你是为了赎金,你妈为救你而亡,这么一听她的遭遇是不是都变成了意外?”
“然后你爸又说你也死了,你的遗产也顺理成章了进了你爸的口袋。”
“你爸又因为不在场证据,洗脱了嫌疑,这就变成了悬案,他再对外说和蒋眉是在妻子死亡后一见如故,再见倾心,根本没有人怀疑。”
“如果不是你姐姐出事,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把你带回来,这样这件事就永远的封存了。”
顾隽说得对,只要沈兆海将整个计划交给李光和蒋眉来做,那警察根本无法从他身上找到嫌疑。
可如此一来,李光在其中又是什么角色?
沈安安不解道:“李总喜欢我妈妈,却帮着我爸绑架我妈,这算什么事?”
顾隽皱眉道:“这其中曲折我觉得只有他们俩自己知道,或许也关系到他们这次合作,所以我才要劝你小心,我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沈安安知道顾隽是在关心自己,终于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