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说了。
李光道:“上流社会的人都喜欢在固定的地方保养维修车子,用他们的话说叫俱乐部,其实他们并不在乎车子保养的好坏,他们去那里主要是社交。”
“当年你妈妈也是如此,她为了拓展业务,通过介绍加入了俱乐部,事业也越做越大,我在那里认识傅家的司机。”
“就是傅少父亲的司机,作为傅家的司机,某种程度而言他的地位比我们更高。”
“那个司机每次都是趾高气扬的出现,对着傅家的事情高谈阔论。”
“别小看我们这样的职位,有时候坐在驾驶位听到的都是别人要花上百万买回来的消息,但是我们不能乱说,知道为什么吗?”
听闻,沈安安摇摇头不太明白。
“因为我们无权无势,你只需要仔细一想就会发现,那些司机家里要么有病人,要么孤苦无依,因为说错话的司机,连消失都没有人惦记。”
说到这里,李光的语气变得有些苦涩。
沈安安回想小时候管家带着李光到她妈妈面前时,似乎也介绍过李光。
家里穷,家人全部都死光了,给外面的人开了好几年车,经验很丰富。
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后面那句话呢?
连消失都没有人惦记,肯定意有所指。
沈安安一愣,回想起妈妈出事后,李光简单录了一个口供就消失不见了。
当时沈兆海说……他回乡照顾老人去了。
胡说,他家都死光了,哪里有老人照顾?
除非沈兆海让他消失了。
杀人灭口四个字蹦进了沈安安的脑海里。
沈安安继续道:“所以你和傅家的司机认识?”
李光打断了自己的回想,语气变回了刚才的严肃。
“你妈妈一直都想认识傅家的人,所以我就想通过司机帮你妈妈找一下路子,平时我给那人送烟送酒,偶尔也一起休息的时候去吃饭,熟悉后,他对我几乎无话不谈。”
“然后呢?”沈安安紧张询问道。
“有次吃饭,他喝多了,说我老板想讨好傅少父亲走错了路,应该去讨好二爷才对,也就是傅少的亲叔叔,他说二爷才会成为傅家的主人。”
“这不可能,二叔一家早就定居在了国外,早就没了回来的打算,他为什么会成为主人?”沈安安反驳道。
她觉得这可能是李光诓骗的话。
李光笑了笑:“你还是太年轻了,临危受命和越俎代庖哪一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