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神秘的纱。
“会不会是沈兆海找了别人动手?”
“有可能,但这就说明李光对沈安安说的是真的,她母亲的死并非杀妻这么简单,除了沈兆海和蒋眉,一定还有别人。”裴厉分析道。
“那晋深的父亲这件事,李光的可信度高吗?”
“还在查,不过那个司机的家人全部都消失了,全部。”裴厉强调。
“看来李光还真的是个关键人物,可惜死了。”闻言叹一口气。
“至少知道晋深父亲的死并不是肇事逃逸这么简单,恐怕是早有预谋。”裴厉叮嘱道,“让医院的人嘴巴严一点,沈安安和晋深的事情不能外传,尤其是晋深双腿的事情。”
“放心吧,帮他们治疗的都是我的人,不会乱说的。”闻言保证道。
语毕,裴厉看向身边的顾隽。
顾隽头皮一麻,指了指自己:“我……我好像没有说话吧?”
裴厉扫了他一眼:“以防万一,最近你跟着我们。”
顾隽瞪直了眼睛:“为什么?”
凭什么跟着这对父女?
他们俩一个大腹黑,一个小腹黑,薅羊毛也不带在一只羊身上使劲薅吧?
裴厉转身牵着正在玩手机的伊伊扫了他一眼。
“跟上。”
“哦。”
顾隽欲哭无泪。
闻言诧异地看着三人的背影,大哥他……
怎么会这样?
……
病房内。
沈安安和傅晋深没做什么,因为她犹豫一直僵着身体接吻,结果脖子的伤口一阵阵疼。
她疼得龇牙咧嘴,傅晋深便松开了她,拉过枕头让她躺着舒服一点。
然后他也躺在了旁边。
等放假的暧昧气息消散后,只剩下了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傅晋深身上冷淡的气息。
但沈安安却觉得无比的安心,她微微侧身看着身边的人。
“傅……”
“嗯?”傅晋深皱眉,很不满这个称呼。
以前沈安安叫他老公时,他只是觉得她在讨好自己,让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