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笑着跑了过来。
“客官,对不住,本店三日后才开始营业,现在不接客。”
秦心月来的确实不是时候,楼玉春是见连秦瑞的客栈都开起来了,前几日才着手准备将他的醉春楼也开上的。
这几日都在准备,从其他地方调来的厨子最快也要明日才到,所以他才把开店日子定在了三日后。
可秦心月既然来了,哪有就这样走的道理。
“三日后才开?那为何今日就将大门打开?不在门口立个牌子写上没营业?”
小二挠了挠头,他们要进来收拾可不就要把门打开吗?再说了这北定现在也没什么人,根本没想过会有人进来用餐。
“客官,我们这也是在为开业做准备,没立牌子是我们没考虑周全,谢谢您的提醒,我这就立牌子去!”
秦心月可不理他说什么,心想既然敢开店,那就肯定有厨子,正好她现在饿了,不找点吃的她怎么能罢休。
随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我不管,你们既然要开店做生意,客人都上门了,总不能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这有一两银子,你们就随便给我上点吃的。”
店小二这下为难了,看了眼其他人,赶紧给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去叫一下老板,这事儿他们可做不了主。
今日凑巧,楼玉春也刚好在醉春楼的厨房里,来的时候在月安阁拿了两个鸡蛋,又去豆腐作坊拿了几块豆腐,现在正在厨房里研究他的新吃食。
刚做好一盘白白嫩嫩的新菜,他给起了个名字叫芙蓉豆腐,自己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就听小二说了前厅里的情况。
想了想,来者即是客,的确没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
便端着这盘新菜走出了厨房,来到前厅,果然看见一张桌子前正坐着一位,皮肤有些偏白皙的小公子,眼睛大大的正盯着他手里的吃食。
楼玉春看了眼,这里没有其他人了,那小公子的面前又确实放着一锭银子,那应该就是这人了。
便直接将芙蓉豆腐端了过去,放在了秦心月的面前。
而秦心月不光看见吃食眼睛瞪得大大的,还盯着楼玉春移不开了眼,这人她见过。
在京城时她有一次去醉春楼找他二哥,见到过这人,当时就觉得他长得挺好看,二哥他们还说那桌吃食是他做的,挺吃惊的,尝了一下特别好吃,便不顾她二哥的阻拦,把肚子都给吃撑了,结果被她二哥给赶走了。
后来打听这人居然就是醉春楼的老板,二哥来北定后,她也没机会再去醉春楼,现在真没想到他也来了北定,难怪听别人说在京城的醉春楼都订不到他做的吃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