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发白,最重要的是这个光照在人身上没有影子。
这是他刚刚专门观察过的,林尽染拿着小刀在它下面比划的时候,一点儿影子都没有。
处处都透着邪门儿,所以他肯定是在做梦。
而林尽染显然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她见刘大江眼珠子骨碌骨碌的乱转就是不说话,就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咱们现在就试试。”林尽染手中的刀微微一转,在刘大江的某处划了一圈儿。
“啊!!!”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满了刘大江的全身,他忙不迭地大喊:“停停停,我不试了,我说!”
刘大江终究还是怂了,是真疼啊!
说就说吧,反正是在梦里,就算他说了别人也不会知道。
林尽染手下微顿,冷声道:“说!”
“我、我……”刘大江眼珠一转说道:“我之前确实拿到了我大爷爷和二爷爷的抚恤金,我鬼迷了心窍自己花了,可是,那天我不也给了你们了吗?还多给着呢。”
“刘大江,我想听的是真话,而不是你的乱编的瞎话!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林尽染说着手上用力,刘大江的疼痛加倍。
“啊啊啊!别别,我说真的,其实,我大爷爷和二爷爷没死,还活着!”刘大江再也顾不得其他,疼痛和恐惧使得他再也不敢说假话。
林尽染刀锋一顿,却并没有收刀,而是继续问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在、在煤矿。”刘大江哆嗦着嘴唇说道。
“煤矿?哪个煤矿?”林尽染见答案离她心中的猜想越来越近,心情越发的沉闷起来。
刘大江咬了咬牙说道:“煤矿没、没名儿,是个黑矿。”
“是你把他们卖到黑矿去了?”林尽染咬着牙,无边的愤怒自胸腔升起,手上不由地开始用力。
她真恨不得一刀结果了这个人渣!
刘大江吃痛,立刻大叫道:“啊啊!三奶奶饶命,我错了,我该死!”
“你确实该死!”林尽染将手术刀抵住他的咽喉,咬牙道:“你最好老实交待把他们卖去哪里了,否则,我立刻就送你去见阎王!”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煤矿在哪儿啊三奶奶。”刘大江脸色煞白,不停地冒着虚汗。
“你也知道干那个营生的,怎么可能让人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呢?那不是等着挨抓吗?”
林尽染眯眼问道:“那你是怎么联系上买家的?当时怎么交易的?”
“当时就是那人找上我,说煤矿招工让我帮忙找几个人,我就回村去找了,可是只有大爷爷和二爷爷不怕吃苦跟我来了,那人就直接把他们两个领走了,具体去了哪儿我是真不知道。”
林尽染看着刘大江的神情不像撒谎,便继续问道:“那你接下来这几年还有没有给他找过其他人?你有没有办法联系上他?”
“我……”刘大江犹豫了一下道:“就后来又从别的村里找过两个,已经有快一年没有联络了,据说现在上头查的紧,都不太敢了。”
林尽染想了想问道:“那你们用什么办法联络?”
刘大江眼珠子转了转,哭丧着脸道:“三奶奶你就饶了我吧,已经好久没联络了,不知道那法子还行不行啊。”
林尽染手上用力:“别废话,说!”
刘大江疼得浑身一颤,立刻说道:“得去县里,在国营饭店二楼的三号包房里,有一个花盆儿,在那花盆儿底下放上写了暗号的纸条,过半个月再去看,如果给回信了,就按照上面写的地点去接头,没给回信就再过半个月再去。”
“呵,搞的还挺谨慎。”林尽染冷笑。
刘大江立刻接道:“必须谨慎,这要是被抓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也知道这不是闹着玩儿的?那你还干?”林尽染“啪啪”朝着他的脸扇了两巴掌,依然难解心头的那股郁气。
“三奶奶,我错了。”刘大江被林尽染打的眼泪鼻涕横流,除了道歉一句狡辩也不敢有。
林尽染收了刀正色说道:“刘大江,我限你三天之内自己主动去公安局自首,然后协助公安人员找到那个煤矿,把人给我救出来,你听到了没有?”
“啊?你饶了我吧三奶奶,那样的话我肯定也就进去了,我不想进去啊。”刘大江欲哭无泪,心里慌的一批。
“你自己干了坏事儿就得承担责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懂不懂?”林尽染一边拿酒精棉擦着手术刀一边说道。
“我懂,可我不想去。”刘大江欲哭无泪。
“不想去?那我保证你每天都会做一遍这样的梦你信不信?”林尽染将手术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