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系大伯?系大萝卜吗?”
“大萝卜,好次。”
两个小萝卜头的眼睛亮亮的,小嘴儿巴嗒着,还有可疑的透明液体流出来。
“哈哈哈……”陈秀莲和沈全贵被铁栓和木栓两个小娃子给逗笑了。
铜栓却是小大人儿似的一人拍了铁栓和木栓一下说道:“你们两个不懂不要瞎说,大伯是爸爸的大哥,才不是什么萝卜。”
“哦,那爸爸又系什么?”铁栓木栓齐齐地点了点圆圆的小脑瓜,又开口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爸爸就是,就是……”铜栓有点儿答不上来,抬手挠了挠小脑瓜,有些苦恼地看向金栓。
有不懂的就问大哥哥,大哥哥肯定啥都知道。
金栓不自觉地挺了挺小胸脯,给他们解释道:“爸爸就是,就是和妈妈躺在一个炕上睡觉的人。”
“哦。”
铁栓木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铜栓却开始苦恼了,他又挠了挠头问道:“是这样的吗?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管大伯娘叫爸爸呀?因为她跟妈妈睡在一个炕上呀。”
“哈哈哈……”
陈秀莲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口解释道:“爸爸就是你们妈妈的丈夫,比如我是你们爸爸的妈妈,你爷就是你们爸爸的爸爸。”
这下几个小萝卜头都开始挠头了,齐齐问道:“奶,你说的是啥呀?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啊。”陈秀莲耐心的解释道。
林尽染一进屋刚好就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当下心里不禁吃了一惊。
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商店门口的摇摇车坐多了呢。
陈秀莲看到林尽染和沈时川进门,赶紧从炕上下来,拉住了林尽染的手。
“染染,你跟妈说,你们是从哪儿找到的你大哥和二哥啊?”
林尽染和沈时川对视了一眼道:“妈,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咱们先给大哥二哥喝些粥,然后我给他们输上液,咱们再慢慢说。”
“好,好。”陈秀莲虽然心里急的不行,但是也没有再追问,她也知道这肯定一两句话说不清。
正在这个时候,王红杏和李春芽端了两碗白米粥进来,分别喂着自己的男人。
沈拥军也醒过来了,只不过没有一点儿力气,嗓子也有些说不出话,只一双眼睛里含了泪,一瞬不瞬地盯着喂他喝粥的王红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