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点儿事儿没有处理好,等处理好了立马就带着小女去看您,也就这几天的事儿。”
汪鸿祯挑眉问道:“还有啥事儿没处理好?你不会还没有征求你家闺女的意见吧?”
“没有没有,哪儿能呢。”林见深讪讪地笑道:“就是女孩子嘛,难免有点儿小脾气。”
“哈哈……”汪鸿祯哈哈一笑,起身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的警卫员问道:“都录下来了?”
“是,老首长,都录下来了。”警卫员一个立正,大声回答。
周大海和林见深对视一眼,全都有些不解地问道:“老首长,什么都录下来了?”
“没什么没什么。”汪鸿祯呵呵笑道:“跟我走吧,我在外边儿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大礼?什么大礼?”林见深心中有些忐忑地问道。
“出去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不就没有惊喜了吗?”汪鸿祯神秘一笑,倒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林见深和周大海你看我我看你,有些心事重重地跟在了后面。
走到半路,林见深实在是忍不住拉住韩阳低声问道:“小韩,到底是什么惊喜啊?”
韩阳低声道:“书记,我只能告诉您一点,染染在外面呢。”
“染染?”林见深一愣,紧接着脸上现出一片狂喜:“你都叫她染染了?意思是你把她搞定了?你给她说服了?”
韩阳但笑不语,却在心里把林见深骂了个底朝天。
为人父者,竟然这样败坏自己女儿的名节,简直是败类。
林见深不知道韩阳心中所想,只是觉得林尽染同意了,那这事儿就是板上钉钉了,汪家这棵大树他是靠定了。
当下便感觉有些神清气爽,腰板挺得笔直,亦步亦趋地跟在汪鸿祯身后,完全无视被他甩在身后的周大海。
周大海虽然心中不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而且他见林见深这么积极,原本忐忑的心也放下不少。
一行人到了大门外,韩阳跑到停在路边的车前,伸手打开了车门。
林见深看到林尽染笑意盈盈地下了车,一颗心便彻底地放回了肚子里,脸上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但是下一秒,便又在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因为,他看到林尽染下车后,转身又从车里扶下了一位老人。
而这位老人,正是他的前岳父,温绍元。
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都不要见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