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碎玉认识他。
“你到底在为谁做事?”碎玉怀疑地看着他。
许凡明不说话,玄凤令这件事,知道的人必须是百分百忠于青红会的人。
至于碎玉……
她说她见过自己,可是自己却没有半分印象。
“别再问我了,这是命令。”许凡明把衣领向下拉了拉,露出了自己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青红会令牌。
碎玉不再看他,起身就往前台走。
当她和许凡明错肩的时候,她从许凡明身上闻到了一丝脂粉味。
“你去花楼了。”她直接肯定地说。
许凡明皱眉:“朋友的店面,我去看了一会场子。”
“玉春楼?”碎玉斩钉截铁。
“你到底是谁?”许凡明拿出匕首,明晃晃地威胁着碎玉。
碎玉笑笑,也不急着上台,反倒不疾不徐地说:“见人伸三指,口称三八二十一。”
“八排?”许凡明的眉头皱得更拧巴了。
八排,在青红会又叫“贤牌八爷”,在青红会主管所有成员的功过登记。
碎玉垂下眼皮,腼腆地笑笑。
“马爷是我义父。”
“马爷没有女儿,但是有个儿子,也从未听说有收义女。”许凡明想了想,“你是马少爷的童养媳?”
碎玉又是点点头:“马爷和小爷被章老害死了,我就只能到这戏园子里谋个生路。”
“这是雷家的戏院。”
碎玉看着他,两只眼睛里面蓄起了泪水:“雷家?雷家也被章老给祸害没了!”
许凡明第一次见她这副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
“等我晚上下了场,我再同你说。”碎玉看了看那边的乐师已经在示意她上场了,急匆匆地对许凡明说。
许凡明点点头,干脆坐在那里等着碎玉下场。
他怎么也没想到,马家和雷家都被那个所谓的章老给一手祸害了。
更没想到,碎玉竟然是马爷的童养媳。
马爷宠爱自己的独苗苗,可惜这个儿子太争气,一心只想着读所谓的圣贤书,反倒是忽略了他爹一直想要托付给他自己在青红会的人际关系,所以早早就给他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