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要叫杜玉杜大人,还是……杜宇大刑官。”
陈锦君这话一出口,就听见杜宇倚在门后笑了:“东家在说什么,我自清朝就开始审讯犯人了,吃的是雍州官府这一铁饭碗,并不认得什么杜宇”
他的眼睛在阴影里面眯了起来,笑容里面藏着危险的气息。
陈锦君早就料到了杜玉不会承认自己就是青红会当年的大刑官杜宇,不慌不忙地走了两步。
“您比谁都更加熟悉杜宇,”陈锦君看着墙上那些干干净净的刑具。
“东家说笑了,不认得就是不认的,没有必要隐瞒。”
他悄悄打量着陈锦君,舌头在嘴里舔了舔虎牙,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弧度。
他在青红会的时候没有见过陈锦君,但是陈锦君却知道他是谁,那么陈锦君是留不得了。
短短几秒钟,杜玉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抹去陈锦君,自己再逃出雍州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陈锦君做了一个青红会“三八半香”的拜礼。
他怔了一下,眯了眯眸子,迟疑地问:“你是?”
杜玉看到这个礼,决定和陈锦君多聊聊。
陈锦君站在挂满了刑具的墙边,和杜玉隔着蔡英对视,拿出了一直握在袖子里面的玄凤令:“杜大人,您看我是该叫您杜玉,还是……杜宇?”
杜宇看着陈锦君手里的玄凤令,瞳孔不自觉地放大,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他赶忙上前,仔细端详着陈锦君手里的玉牌。
“玄凤令……”杜宇喃喃自语道。
他猛地抬头,仔细看了看陈锦君,难以置信的摇摇头:“像……太像了,我居然一时没有看出来。”
“您是怎么找到我的?”杜宇问陈锦君。
陈锦君抿了抿嘴:“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许凡明?”
杜宇低头笑笑:“当然记得,他还好吗?”
“他还好,现在在雍州城外的太平山庄里面。”
陈锦君仔细观察着杜宇的表情,确保他还是忠于青红会的。
“那您这次来为的是?”杜宇不再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天知道他这些年是多么希望玄凤令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听说,章老这些日子没少往你这里跑,他是叛徒,那你呢?”
陈锦君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