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处理柴阳这件事的。”陈锦君好声好气地对霍廷昱说。
“那就是说……东家不是来拿东西走的?”霍廷昱呆滞了一下。
陈锦君叹了一口气:“我若是真的想和霍家再也不来往,大可以带着陈家离开雍州。”
“我不会让东家离开雍州的。”
陈锦君意识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根本不是在说同一件事。
“天色不早了,明天上午,我去找大帅。”
说完,陈锦君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廷昱伸出手,想要拉住陈锦君,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他眉眼间变得轻松了起来,丝毫不见方才的郁气。
连带着走回自己院子里面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陈锦君推开霍廷昱书房的大门,就看到霍廷昱早早的就在等着自己。
陈锦君坐在窗子下面的椅子上,随意地拿起手边的茶杯,里面的茶水温度适中,一看就是霍廷昱存心安排的。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了坐在宽大桌案后面的霍廷昱。
“大帅最近……有在练兵吗?”她试探着开口,思忖着该怎么和霍廷昱说自己的猜测。
霍廷昱倒是立刻反应过来陈锦君要和自己说什么:“东家但说无妨。”
陈锦君和霍廷昱对上眼神,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陈锦君读懂了他的眼神。
“既然大帅做好了准备,那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陈锦君喝了一口茶。
霍廷昱笑笑:“雍州的军队很强,只不过,就看东家能不能撑住这次打仗的开销了。”
陈锦君挑了挑眉:“大帅这是在质疑我的财力?”
“不敢。”霍廷昱看着陈锦君,轻轻地摇头。
“那大帅是抱着必胜的心了?”
“难不成东家希望我大败而归?”霍廷昱反问她。
陈锦君笑了:“我陈家的产业可都是在雍州,我自然是希望大帅凯旋。”
“我不打没把握的仗。”霍廷昱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那我多一句嘴,大帅打算怎么处理柴阳?又是打算如何处理江家父子呢?”
霍廷昱沉吟了一下:“柴阳不如雍州富饶,不过胜在地理位置优越,最主要的是,柴阳背后,有民国政府的影子。”
“所以,大帅不能接手柴阳?”陈锦君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