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
柴阳县长这才刚刚到任,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这位县长,公开了对周家的处置,除了被邵沛辰力保的周昭元,其余人都要斩首示众。
县长付景以便在刑场来回踱步,以便对围观的群众高呼自己的政治宣言。
“我在柴阳一天,柴阳县就绝对容不得鸡鸣狗盗之辈!”
听着他的高呼,邵沛辰冷哼了一声。
装模作样的东西。
就这么想着,邵沛辰听到自己旁边的周昭元发出呜呜声。
他定睛一看,现在在刑场上面的,可不就是周昭元的大伯?
周昭元绝望地想要把脸别到一边,可是邵沛辰怎么会让他如愿?
他站起身,走到周昭元的身后,用手捧住周昭元的脸,强迫他看着刑场上发生的一切。
又怕周昭元闭上了眼睛,他还特意用拇指撑起了周昭元的眼皮。
周昭元被堵上的嘴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邵沛辰感慨似的叹了一口气。
“周家主?”他刻意加重了家主两个字的读音,落在周昭元的耳朵里面那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是周昭元的嘴被堵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迫瞪大的眼睛一片血红,此时此刻,他对邵沛辰又恨又怕,可是他却不敢反抗,就连他这一条命都是求着邵沛辰才有的,又哪里会是邵沛辰的对手?
他死死地咬紧了嘴里塞着的布头,看着自己残疾的父亲瘫在刑场上。
许是因为血脉相连,周昭元的父亲往他这边看了过来,待看到周昭元之后,竟是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
随后,这一抹释然的笑,就永永远远地留在了他的脸上。
第145章前朝宦官
玉城靠近沙漠,一到夜晚,呼呼的风声响彻在这片大地。
一大早,陈锦君推开门,就看见漫天的黄沙,就连院子中间玉兰树树梢上面刚刚发出的嫩芽也看不见了。
陈锦君皱皱眉头,不得不说,玉城的自然条件比雍州差得不止一星半点。
远处有人冒着风沙走了过来,陈锦君看了许久,才看出是道士。
他宽大的道袍被风裹挟,紧紧地贴在消瘦的麻秆一样的身上,仿佛风再大一些就能把他整个人吹走。
等看到陈锦君,道士赶忙走到了避风的地方,吐出几口被泥沙染黄的唾沫。
陈锦君赶忙让人给道士倒了一杯茶,道士漱口之后,一脸歉意的看着陈锦君:“玉城天气就是这样,刚刚开春,沙尘暴盛行。”、
“那麻烦你走那么远了。”陈锦君看着昏黄的天空,担忧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