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沛辰看着眼前黑塔一样的男人,忍不住眯了眯眼。
刽子手?
他上下打量了这个人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人的来历。
看来这大戏楼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他跟在鲁问后面,一路上了妙音楼二楼,那个正中间的包厢。
邵沛辰一走进去,就看见陈锦君和霍廷昱坐在里面,茶几上茶杯里面的茶水还散发着热气。
“霍大帅,陈东家。”邵沛辰微微抱拳,做足了礼节。
霍廷昱和陈锦君赶忙站起身来,迎着邵沛辰坐下。
“说说吧,二位把我喊来,估计不单单只是为了看一出戏吧。”
邵沛辰端起茶杯,闻了闻里面的茶汤,只不过一口都没有喝。
陈锦君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戏台上面。
邵沛辰看了一眼戏台上面,随后也不说话了。
既然陈锦君和霍廷昱不急,自己也没有必要上赶着去做什么。
突然,陈锦君放下手里的茶杯,指着戏台上对霍廷昱说:“大帅,看那韩信,只是想要一个爵位罢了,可是高祖给他的,远远不止一个爵位,高祖对自己出生入死建功立业的部下,实在是一位明君。”
说完,陈锦君意味深长的眼神落在了邵沛辰身上:“邵大人,您说呢?”
邵沛辰转过头来,看着陈锦君:“东家说话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看来陈锦君和霍廷昱果然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也不能这么巧,韩信陪高祖征战多年,最终封官进爵,而自己陪委员长这么多年,甘心做一个无名之辈,只是可惜自己最后不过是走狗良弓罢了。
就连戏台上面这一出戏,也是专门为了他安排的吧。
邵沛辰叹了一口气:“二位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说着,邵沛辰摇了摇头。
霍廷昱看向邵沛辰:“那咱们就说说,大人为什么要指使柴阳和玉城两位县长,要和我雍州开战吧。”
邵沛辰定定地和霍廷昱对视,良久,他缓缓说:“具体是什么原因,二位应该很清楚了,再问我,也不过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罢了。”
说着,邵沛辰站起身来,走到栏杆旁边,一边叹气一边用手轻轻拍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