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希怔了一下。
陈锦君见她有反应,随即继续说:“现在邵大人可是在雍州,刘小姐确定不和我聊聊吗?”
刘芸希看着陈锦君气定神闲的模样,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陈锦君冲着刘芸希笑了笑。
半晌,刘芸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着一边正在给银针消毒的老太太摆摆手:“麻烦您先回避一下,我和她说些事情。”
说着,刘芸希就探头往外看,生怕有人偷听。
“不必担心,外面是我的人,刘小姐不必害怕咱们之间的谈话被邵大人或是鲁县长知晓。”
陈锦君说完之后,刘芸希ròu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你想说什么?”
陈锦君对刘芸希说:“你恨邵沛辰。”
不是询问,而是斩钉截铁的肯定句。
刘芸希愣了愣,随后点点头。
陈锦君继续说:“你想让邵沛辰死。”
刘芸希看向陈锦君:“这个问题,好像和您没有什么关系吧。”
陈锦君没有理会刘芸希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你想让邵沛辰怎么死?”
刘芸希听到陈锦君这句话,愣了一下。
怎么死?
这句话实在是问到了刘芸希,是啊,邵沛辰这样的人,怎么死才合适呢?
陈锦君看着刘芸希愣愣的模样,知道自己问准了。
刘芸希果然是要让邵沛辰死的,陈锦君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刘芸希在自己提到邵沛辰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浓浓的恨意。
只不过……邵沛辰不能死,最起码,自己和那个祝委员长,都不希望邵沛辰在现在死。
如果邵沛辰死了,那么祝洪一定会再派其他人来西北坐镇,那么对雍州来说,自然是不如这么一个惜命的邵沛辰来得好。
而对于祝洪来说,仅仅是靠着一个关于邵文卓行踪的消息就能够吊着邵沛辰那么久,让邵沛辰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短时间里面,实在是找不到邵沛辰这样“物美价廉”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