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地喝完了官员们敬过来的烈酒,霍廷昱放下酒杯,往后门走去。
刚刚给霍廷昱敬酒的官员并不少,霍廷昱没少耽搁时间。
等他回到车里的时候,陈锦君已经醒了几分酒意,坐在车里面,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霍廷昱。
霍廷昱拉开车门,正好对上陈锦君略带清醒的眼睛。
“好点了吗?”霍廷昱关切地问着陈锦君。
陈锦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往里面坐了坐,随后拍了拍刚刚自己坐过的地方。
霍廷昱不知道陈锦君要干什么,只能按照她的意思坐进了车里。
鬼使神差地,霍廷昱把汽车的车门带上了。
他回过头,正好看到陈锦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陈锦君眯起眼睛,看着霍廷昱领子上面的绢花。
霍廷昱赶忙取了下来:“刚刚怕硌着你,就帮着你取了下来,还要带吗?”
车里面的空间不大,霍廷昱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陈锦君因为喝酒而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陈锦君迷迷蒙蒙地眨眨眼,往前凑了一下。
霍廷昱看着离自己不过一尺的陈锦君,拿着绢花的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转移视线。
“带上。”陈锦君出声提醒他,把头偏了偏,露出刚刚簪着绢花的耳后。
“好。”霍廷昱喉头发干,愣了半天才拿着绢花往陈锦君的耳后簪上。
可是没有等霍廷昱把绢花簪好,陈锦君就转过头,直直地看着霍廷昱。
那朵绢花并没有回到陈锦君的头上,而是留在了霍廷昱的手里。
可是现在的霍廷昱已经顾不得手里的绢花了。
“好了吗?”陈锦君看着霍廷昱。
“没……没有。”霍廷昱有些磕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霍廷昱能够清清楚楚地闻到陈锦君身上清淡的酒气。
可是霍廷昱不知道的是,他也刚刚喝过酒,又是喝的烈酒,现在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