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昱手劲不小,金揽岳这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脸色一白。
陈锦君看出两个人之间的较量,无奈地摇了摇头。
霍廷昱放开金揽岳的手,走到陈锦君身边,看了一眼陈锦君手里的账本。
“算算时间,东家来雍州快一年了。”霍廷昱垂着眼睫,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陈锦君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霍廷昱突然说起这个,只能点点头。
霍廷昱低声说:“平燕过世一年了。”
陈锦君迟疑了一下:“到时候我陪你去给他烧点纸?”
金揽岳站在一边,好奇地看着。
陈锦君转过头来,看着金揽岳:“你去告诉碎玉,让她找许凡明,一定要把每家戏班子都安安稳稳地护送到雍州。”
金揽岳点点头,看了看陈锦君,又看了看霍廷昱,这才转身出去。
霍廷昱看着金揽岳离去的背影,对陈锦君说:“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家,知道恭亲王长什么模样的人,基本上都能认出来他是谁。”
陈锦君点点头,她知道,金揽岳和恭亲王长得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留在身边实在是有些危险。
可是金揽岳和自己认识这么多年,而且他可是看到陈家标识就立刻带着人赶往雍州的,她不可能坐视不管金揽岳的。
霍廷昱也知道其中的关系,对陈锦君说:“不要让他在人群面前露脸,不然可能有不必要的麻烦。”
陈锦君神情严肃的点点头,她清楚其中的利害。
霍廷昱的手搭在陈锦君的肩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的雍州越是太平,我越是害怕。”
陈锦君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脸上也浮现出了担忧的神情。
大戏楼无疑是成功的,不但解决了雍州城外的难民问题,也一定程度上面增加了雍州的外来收入。
再加上雍州刚刚修了一条大路,再也不用担心进出西北还要经过柴阳的尴尬。
可是这么一来,也就意味着雍州和西北脱节了。
无论是陈锦君合适霍廷昱,现在几乎都是在各个地方连轴转。
陈锦君天天和陈家的掌柜们泡在陈家的院子里面,商量着下一步的走法。
霍廷昱要么和季礼在军营,要么在和其他军火商人打交道。
这天,陈锦君一到陈家,就看到了坐在中堂的许凡明。
“你怎么来了?”陈锦君有些意外,她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许凡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