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应该只是想完成圆慧大师最后的遗愿吧。
许凡明看向了杜宇刚刚抱起来又放在桌子上面的骨灰盒,默默地想。
天南军校,坐落于京城隔壁的荣城,位置也选得很有意思,就在大总统当年安排练兵的隔壁,和租界隔着一段距离,中间还住着当年从京城跑到荣城的王公贵族。
而在天南军校教务处的名单上面,陈锦君的名字前面,被打了一个标记。
“这是,那位邵大人送过来的?”一位老师看着陈锦君的名字。
一旁的主任点点头。
“怎么偏偏邵大人送来的是一名女子?还是来了我们班。”这位老师皱着眉头,表情有些不悦。
“我警告你啊,这话可不许乱说,但凡被有心人传出去了,你可是要吃枪子的。”主任神情严肃地看着这位老师。
这位老师不在意地摆摆手:“那位邵大人远在西北,哪里能管得到学校里面的事情。”
“他远在西北,还能往学校里面送人,你不觉得这是最关键的事情吗?”
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说什么不要和其他人一样军事管理,这样关照,只怕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吧。”他意味深长地说。
主人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严廿!”
“到!”这位叫做严廿的老师听到主任喊他的名字,直接站直了敬了一个军礼。
“切记,祸从口出。”主任盯着他,警告地说。
严廿看着主任和锅底一样黑的脸色,虽然心里还是犯嘀咕,只不过顾及主任在自己身边,多多少少的收敛了几分。
看严廿一副遵命的模样,主任叹了一口气,好言相劝:“自己平时多注意一点,被其他立场的人听到了,你的麻烦就大了。”
严廿低着头,没有说话。
主任摇了摇头,直接走了出去。
严廿拿起自己班级的名单,看着上面陈锦君的名字,咬了咬后槽牙。
“陈锦君吗?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长处,能拿到这个特权。”
他是这一届天南军校六班的负责人,六班更倾向于对理论的学习,而一般民国高层的各位塞到军校里面的心腹,大多都是在偏向实战的一班,所以分到他严廿手上的特招生也就仅仅只有陈锦君一个人而已。
而且天南军校是和荣清大学合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