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君向他询问起雷义海的情况。
“医生说了能治好,但是免不了需要一些时间,老毛病了,又是心病,不好治。”雷义山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没事,慢慢来。”陈锦君盯着窦准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让人跟上他,看看他来医院干什么。”陈锦君眯起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算计。
雷义山点点头。
陈锦君深深地看了一眼走廊的尽头,转身离开了医院。
没有等雷义山的人把那天窦准的行踪汇报给陈锦君,陈锦君就已经先一步得知窦准做了些什么了。
荣城晚报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民国警察局局长窦准即将迎娶法国伯爵的女儿。
看到报纸上面清清楚楚的铅字,陈锦君怔住了,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甚至喊来老锯一起看,才敢确定这报纸上面的信息是真的!
陈锦君一瞬间迷茫了,她实在是搞不明白,窦准怎么会和法国的伯爵走到一起,而且还要结亲。
可是,窦准亡妻艳艳的是尸体,还在自己对面的楼里。
陈锦君抬起头,愣愣地看向了马路对面的那栋房子。
这些西洋人最是瞧不上汉人,这个伯爵究竟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窦准?
更何况,窦准一向是以深情自居,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就爱上另一个人呢?
陈锦君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问题,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查,快点查。”陈锦君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慌,放下手里的报纸,看向了老锯。
老锯点点头,转身走了。
陈锦君把自己蜷缩在整个沙发里面,定定的看着路对面的房子,整个人陷入了防备的状态之中。
第240章舞会上的口不择言
“老师,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凯瑟夫一脸忧郁地坐在窗边,撑着脑袋看向自己的老师。
他的老师哼了一声:“你还知道这一切,倒也是不算傻。”
“可是我真的不想像我的双亲那样,和一个并不了解,没有一点爱的女人在一起过一辈子。”凯瑟夫橄榄绿的眼睛轻轻的眨动着,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可是你现在已经把一切都搞砸了。”他的老师从厚厚的书籍后面探出头来,瞪了他一眼。
“那我现在还能怎么办?”凯瑟夫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