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怎么,您怀疑他的失踪,和我有关系?”
听了陈锦君这话,老教授赶忙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等他把话说完,陈锦君立刻追问:“那您是什么意思?”
她歪着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老教授。
老教授怔住了,他从没有想到,这个刚开始听不懂法语的陈锦君,不但能够短时间学会法语,而且,她看起来身份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学生那样简单。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老教授警惕地看着陈锦君,如果说刚刚只是怀疑,那么现在,老教授相信,凯瑟夫的失踪绝对和眼前笑得灿烂的陈锦君有逃不开的关系。
而事实上,陈锦君也没有打算对老教授隐瞒自己把凯瑟夫关押起来这件事情。
“解释?先生,我才是受害者。”
陈锦君神情严肃地看着老教授。
老教授语塞,他知道陈锦君说的没有错,这件事情不仅仅伤害了安娜小姐,也伤害了陈锦君。
而安娜小姐也有一部分为了家族的权力,至于陈锦君,则是纯粹的局外人。
他讪讪的点头称是,看着陈锦君的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那你把凯瑟夫关押起来,难不成要和欧文夫妇为敌?”
“为敌?”陈锦君摇了摇头,“您不需要管这些,先生只需要知道,我这个人呢,只希望自己能够安安稳稳地活着。”
说完之后,陈锦君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老教授站在原地,看着陈锦君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来到荣城有些年头了,而陈锦君却是他见过,手段最果决的人之一。
不得不说的是,知名政客欧文夫妇在第一时间都答应了陈锦君的见面请求。
严廿得到消息的时候,立刻赶过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陈锦君。
看来这对夫妇还是很看重自己这个并没有多大能耐的儿子的。
陈锦君啧了一声,对一旁的雷义山说:“去地下室告诉他一声,免得到时候说我陈锦君是拿他威胁他爹娘。”
雷义山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大步往地下室走去。
严廿问陈锦君:“您为什么要和欧文夫妇谈?这件事情的根源不是来自伯爵一家吗?”
陈锦君摇了摇头:“欧文夫妇和伯爵是敌对的,我和窦准是敌对的,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解释清楚就能解决问题的了。”
说完,陈锦君叹了一口气:“你去把饭店订上,就选在租界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