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这饭还没吃,双方架就吵起来了。
饭菜上桌之后,陈锦君一口一口地吃着,丝毫不给欧文夫妇正眼,这让刚刚打好腹稿准备和陈锦君好好较量一番的欧文夫人吃了一个瘪。
陈锦君低头扒拉着盘子里面的食物,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悄摸摸地打量着对面的欧文夫妇。
一边吃着,陈锦君还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欧文夫人在向她的丈夫说了她对于自己的看法。
陈锦君忍不住冷笑一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腰杆挺直,看向了桌子对面的欧文夫人。
“首先,还是要告诉您,我对你们欧文家,一点兴趣都没有,要钱没钱,要教养没教养的家族,在荣城待着干嘛?回到你们自己家里,想怎么作就怎么作,怎么还能把人丢到荣城呢?”
说完之后,陈锦君不屑地撇撇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欧文夫妇的鄙视。
欧文夫人气坏了,当下立刻就问陈锦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锦君摊开手,耸了耸肩:“什么都没有说啊?只不过想要提醒一下二位,在想着怎么和伯爵修复关系的时候,也好好想想你们的儿子。”
儿子?凯瑟夫?
欧文夫人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瞪着陈锦君:这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陈锦君最不乐意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没有关系的话,为什么我的名声会在租界里面传得沸沸扬扬?”
“这……”欧文夫人看着陈锦君不悦的神情,一时语塞。
陈锦君哼了一声,随后说了一句让欧文夫妇都瞪大了双眼的话。
第245章“西洋利剑”
欧文夫人听到,陈锦君用标准的法语对自己说:“凯瑟夫已经来找过我了,我也很仁慈地没有让他回去面对你们。”
听陈锦君这么说,欧文夫人突然想起来,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凯瑟夫了。
看着陈锦君的眼神,欧文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把凯瑟夫怎么样了?”欧文夫人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桌子的边缘,看着陈锦君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
可是陈锦君才不会惧怕来自欧文夫人的威胁,她漫不经心地啧了一声,举起自己手边上的茶杯,隔着一整张大桌子向欧文夫妇举了举。
欧文夫人看着陈锦君这副模样,心里免不了犯嘀咕,此时此刻陈锦君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欧文夫人的预期。
她问出了自己心里面的疑问:“你真的只是一个学生吗?”
在欧文夫人的认知当中,一个学生,不应该有这样老辣的手段和果断的行动。
但是她关于陈锦君的情报是匮乏的,邵沛辰有意抹去了陈锦君在到荣城之前的经历,窦准都只能查到一星半点,更何况是住在租界里面的外国人呢?
陈锦君弹了一下手指:“倒也是没有把您的儿子怎么样,毕竟也是相识一场,也不好痛下杀手。”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欧文夫妇,陈锦君相信,凭他们二人的阅历,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要谈条件。
一切都和陈锦君意料中的一模一样,欧文夫人用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严肃地看着陈锦君:“说说看,你见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想让我们做什么?”
陈锦君咧嘴一笑,拍手叫好:“夫人是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要求,只不过,有一件事很关键。”
陈锦君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对欧文夫人说:“那就是安娜小姐和窦准的婚事。”
欧文夫人听到陈锦君提起安娜小姐和窦准的婚事,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面露难色地看着陈锦君:“你和那位窦警长有仇?”
“有仇。”陈锦君一本正经地快速回了欧文夫人的疑问。
欧文夫人又顿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陈锦君一个天南军校的学生,会和天南军校的校长兼督学有仇。
陈锦君盯着欧文夫人,加重了自己的语气,希望欧文夫人能够明白自己和窦准之间的恩怨:“我和窦准,不死不休,这样的说法,欧文夫人是不是能明白呢?”
欧文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对着陈锦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陈锦君刚刚话里面的意思。
陈锦君跳了一下眉梢对欧文夫人说:“夫人真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欧文夫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需要我怎么做?”
“等的就是夫人这句话。”陈锦君笑了,用手看清白了一下桌子。
“不瞒您说,我最近啊,总是做噩梦,去找了个先生给我算了算,说我这是有一劫,只靠自己根本过不去这道坎,需要一点其他的东西。”
陈锦君装作无奈的模样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