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军校。
同时他也想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对陈锦君产生误解的那个问题。
邵沛辰不让陈锦君参加最后的考核的原因,有极大可能是为了避免陈锦君考得太出色,而被民国政府里面其他有心人盯上。
正这么想着,严廿发现陈锦君已经走出去了好远,赶忙追了上去。
不得不说的是,欧文夫人虽然平时算计凯瑟夫的婚事来谋取权力。
可是在事关凯瑟夫的生命问题上,欧文夫人办的事情倒是显得格外地道。
“伯爵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那些关于窦准的消息了,只不过……我觉得他不会在意这些。”雷义山一脸严肃地对陈锦君说。
陈锦君颇为意外地看了雷义山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安娜小姐已经怀孕了。”
“可是那是凯瑟夫的孩子。”陈锦君皱紧了眉头。
“不管是谁的孩子,只要是他女儿肚子里面的,那就是他的外孙,只不过是要给这个孩子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爹罢了,时间紧迫,他又很大可能无视窦准做下的这些事情。”
雷义山抿着唇,有些担忧地看着陈锦君。
陈锦君笑了一下:“那可由不得他不信,除非,安娜小姐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只是一个用来拉拢人的手段,那样的话,我们谁都不能拦住窦准了。”
“那要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
听到雷义山的问话,陈锦君皱了皱眉头,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说:“这样的话,那就直接动手。”
“啊?”雷义山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锦君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动手?”雷义山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动手。”陈锦君理所应当地点点头,表示雷义山刚刚没有听错。
雷义山有些错愕地看向陈锦君:“您这是打算撕破脸了?”
陈锦君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算是,只不过真的到了那一步,死的只能是他窦准。”
说这话的时候,陈锦君眼中迸发出了一股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