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夫闷闷不乐地瞪着老锯,像是在埋怨老锯一直打断他想要说的话。
他赶忙趁着老锯说话的空当,说出了自己打刚才就想问老锯的话:“这样的戏本子还有没有?我这些已经快要看完了。”
老锯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凯瑟夫是在问自己要新的戏文来看,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
“早说是为了这事儿啊,我还以为你又和前几天一样来着。”老锯摆了摆手。
凯瑟夫挠了挠头,表情很是复杂,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刚刚老锯一直不让他说话这件事情。
老锯看凯瑟夫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不就是几个戏本子吗,回头我让人给你送来。
说完之后,老锯赶忙离开了地下室,生怕被凯瑟夫抓住继续问些什么。
凯瑟夫看着老锯有些仓皇的本应,颇为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老锯上楼的脚步声有些大,陈锦君看了他一眼:“怎么,他又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了?”
老锯赶忙摇摇头:“不是,他嫌弃那些戏本子不够他看的,说什么再要一些新的。”
听完老锯说的话,陈锦君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只要他能活到窦准死的那天就行,不就是一些戏本子吗,让吴江找些新的就是了。”
第249章艳艳的死因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眼看就要进了腊月,随着窦准和安娜小姐的婚礼日期越来越火爆,年节也快要到来。
时间越往后,越晚,越是有人着急。
“东家,要是这伯爵一直不动手,那咱们做的这一切难道不是都泡汤了吗?”
卢连寿在屋子里面焦急地走来走去。
陈锦君看了卢连寿一眼:“着什么急?时间还早。”
“东家,不是我说,这马上就要进了腊月了,您要是再不急,咱们可就真要婚礼上动手了。”卢连寿急切地拍着自己的大腿。
雷义山在旁边啧了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啊,那个严廿也不知道这几天干什么去了,莫不是被邵沛辰教唆了什么吧?”
陈锦君摆了摆手:“这个时候不要说这些丧气话,除了自己让自己烦躁,没有任何的用处。”
说着,陈锦君眯起眼睛,就着昏黄的路灯,看向了路对面的房子。
“东家想的是?”雷义山顺着陈锦君的视线看了过去,有些犹豫地问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