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觉得,严廿怎么样?”
雷义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不但独来独往,而且还不是自己人。
陈锦君沉默了,她想起午饭前邵沛辰给自己打电话所说的那些话。
“严廿是邵沛辰的人。”陈锦君对雷义山说。
“邵沛辰?等到了以后翅膀硬了,恐怕东家是控制不住他的,倒不如……”
“现在就剪了他的羽翼。”雷义山眯起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阴险。
陈锦君愣了一下,看向雷义山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
紧接着,雷义山感觉有什么东西冲自己飞过来了,条件反射一样的躲开之后。
茶杯砸到了他身后的墙上,碎了一地。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陈锦君紧紧皱着眉头,不赞成地看着雷义山。
雷义山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陈锦君缓了缓自己燥怒的内心,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至少,我们现在和邵沛辰还是一条战线上面的,现在和他结仇,根本不是一件好事,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民国政府高层的探子在盯着我?”
陈锦君这一番说辞,说得雷义山有些不知所措,他抬起手挠了挠头。
“严廿,动不得。”陈锦君眼神坚定的看着雷义山。
雷义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东家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自己犯的事情,我自己抗。”
他紧紧咬着牙关,仿佛已经做好了决定,要抗下许凡明怒火的模样。
紧接着,又是一个茶杯飞了过来,雷义山诚惶诚恐地抬手接住了,放回到了陈锦君面前的茶几上。
“想什么呢?你还有弟弟要照顾。”
陈锦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件事我给你压下去,下次有什么想做的,先和我提前说一声。”
雷义山愣了一下,随之就是面上一喜:“东家这是要帮我?”
陈锦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要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机会,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
“我明白了。”雷义山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在陈锦君没有看到的角落里,眼中闪过了一丝桀骜不驯。
陈锦君揉了揉额头,对雷义山说:“把地上东西收收,以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