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的时候。
伯爵夫人忍不住软下了声音,对伯爵好言相劝:“不说我说,不过就是一个下人,安娜喜欢就让她留着当个侍卫,安娜和窦警长的婚礼也要办,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能让安娜和窦警长在结婚之后,两个人互不干扰。”
“你现在还在偏袒安娜,你知不知道,她今天把餐刀冲着那位陈小姐的眉心就扔了过去?如果陈小姐死了,那么安娜又要背上多大的流言?”
“不过就是一个东方女人罢了,死就死了,你不是最瞧不起东方人的吗?怎么现在开始偏袒起来了?我明白了,你也和那个凯瑟夫一样,看上那个贱人了?”
伯爵夫人的声音尖锐极了,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伯爵,气得脸色通红。
伯爵听到她的话之后,忍不住一愣:“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看,被我说中了吧?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都恨不得变了性子?”伯爵夫人得理不饶人。
“好好好,我不和你吵,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让窦警长能够理解安娜对那个仆人的喜爱。”伯爵摆摆手,转移开了话题。
说到这个,伯爵夫人也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256章盲眼翻译
“东家,您真的把雷堂主给了那安娜了?”卢连寿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锦君。
陈锦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雷堂主不会被那个法国伯爵给杀了吧,我看那人走的时候脸色可是不太好看。”卢连寿止不住地咋舌。
“雷义山啊,轮得到你我担心吗?”陈锦君撇了撇嘴角。
卢连寿愣了一下:“东家的意思是?”
陈锦君冷哼一声:“也就是安娜这样的小姑娘会以为雷义山是个好人。”
一听这话,卢连寿明白了陈锦君的意思:“东家是说,雷堂主被安娜小姐瞧上了?”
陈锦君点点头:“她那一把餐刀,确实吓得我够呛。”
卢连寿啧了一声:“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如果不是雷堂主,今天恐怕更麻烦了。”
“对了,东家,您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啊,那安娜都要您的命了,您为什么还要留着她啊?”
说着说着,卢连寿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骨关节嘎吱嘎吱作响。
陈锦君坐在后座上面闭目养神,幽幽地说:“现在放过了,又不代表之后还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