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义山在这个家里面,只能和下人一起吃饭。
这些都造就了今天的雷义山,隐忍聪明,但是狠厉。
雷义山看向了角落里面静静坐着的翻译,即使这些天安娜小姐没有来,翻译也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对这个翻译起了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雷义山问她。
可是坐在角落里面的翻译并没有回答雷义山的问题,只是用法语重复了一遍雷义山刚刚说过的话。
雷义山皱了皱眉头,很显然,这个回答,并不是他想得到的。
“你是安娜的女仆吗?”雷义山不死心,走到她的面前,对他说。
可是如此近的距离,并没有让这个翻译多说一句话。
她坐在那里,仿佛仅仅只会把汉语和法语之间的互相转换一样。
这让雷义山感觉到了无趣,但是又感到古怪。
雷义山的视线下移,看到了女仆装下面露出的轮子。
难不成……这裙子下面有什么不成?
雷义山到底还是没有鲁莽行事,因为他注意到了,翻译脸上盖着眼睛的一圈纱布。
他愣了一下,随后伸出手指,挑起来了那块纱布。
纱布下面的脸,显露在了雷义山的面前。
雷义山看着她的脸,纵然是雷义山这样的人,也忍不住瞪圆了眼睛。
第259章翻译的惨状
雷义山手里面捏着刚刚还放在翻译眼上的布条,怔在原地。
翻译的眼眶里面,没有眼球。
雷义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他对刑罚的了解,青红会的刑罚那么多样,他早早就见过了不少人失去眼睛之后的模样。
可是他看到这个翻译的眼睛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忍不住感到震惊。
“真残忍。”雷义山面无表情地说。
翻译的眼皮苍白,深深地附在眼窝里面,如果不是这块布条盖着,看上去倒是颇为骇人。
突然,雷义山像是想到了什么,把布条放回了翻译的脸上,直接蹲下了身子去看翻译的腿。
翻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直木然不动的她两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雷义山这才看到,翻译的梁祝在,是被固定在了椅子上面,丝毫动弹不得。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想不明白为什么安娜为什么要对这个翻译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