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心里面又何尝没有一点点的不甘?
但是经过今天这么一出,窦准的名声已经存疑了,而只需要一封崭新的艳艳的验尸记录,那么窦准就会被狠狠地杀上一刀。
涉及私吞黄金的事情,陈锦君不相信民国政府以及那位不会重视这一切。
“您就不怕雷堂主再惹出什么祸事来?”露脸组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锦君。
陈锦君垂下了眼睫,犹豫了片刻,才缓缓摇了摇头:“情况再坏,还能坏得过现在?”
随后,陈锦君像是对卢连寿说,又像是劝慰自己一样念着:“既然水已经可是浑了,倒不如整个池塘都变得浑浊了,才好摸鱼。”
卢连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好像有些明白陈锦君的用意了,但是他一时间也并没有真真正正的搞明白陈锦君究竟是让雷义山干些什么。
他只知道,雷义山是在不是什么讲江湖道义的人,生怕他在外面坏了青红会的名声。
雷义山跟随着伯爵手下仆人的车队回到了伯爵府上。
他十分清楚,安娜有段时间不会回到这里,他可以在这里随意走动而不用担心安娜时时刻刻地查房。
跑。
雷义山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雷义海,他要带着雷义海逃出去,离开租界,去到自己人能够接应到的地方。
他按照自己记忆里面的路线,摸到了伯爵府上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一片漆黑,显然是没有人的样子,雷义山怔住了。
雷义海呢?
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这样的一个疑问。
找到了记忆当中的那间屋子,整个过道里面隐隐的弥漫着一股子臭味。
雷义山对这个味道很是熟悉,这是尸臭。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手脚冰冷,明明那扇门没有上锁,就那样在自己面前,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抬起自己的双手去推开那扇门。
雷义山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他在害怕。
他害怕自己推开这扇门之后,面对的就是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幕场景。
顺着阴冷的墙壁蹲坐在地上,雷义山无力地摇着头,深深地呼吸着空气。
“其实有些事情,都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就是差一个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是吗?”
黄宁的声音在走廊深处响起了。
雷义山抱着自己的膝盖,不知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否认黄宁的说法:“不可能。”
黄宁点点头:“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