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陈小姐这一招,实在是高明。”
对于他的恭维,陈锦君也只是一笑而过。
“所以呢,二位想好了吗?”陈锦君看了看欧文夫人,又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欧文先生。
“那就,按照陈小姐说的这样做?”欧文先生看向了欧文夫人。
欧文夫人顿了一下,点点头。
陈锦君颇为愉悦地挑了一下眉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随后宴会继续和谐的进行了下去,直到陈锦君快要离开的时候,欧文夫人才期期艾艾地看着陈锦君,压低了声音问道:“安娜小姐什么时候临盆?”
陈锦君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欧文夫人,猜到了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您大可以放心,我陈锦君没有兴趣替别人养孩子。”
说完之后,陈锦君不肯多给欧文夫人一个眼神,直接上车走了。
看着陈锦君远去之后,欧文先生才走到欧文夫人身边。
“没想到,她这个人,比咱们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更为心狠手辣。”
欧文先生深邃的眼眶在深夜的笼罩下看不清眉眼的轮廓,但是隐隐间透露出了阴狠的意味。
欧文夫人也是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事情,只不过现在看来,她不像是敌人。”
说到这里,欧文先生拍拍欧文夫人的肩头:“回去吧,咱们还要好好想想怎么处理关于安娜身份的问题。”
欧文夫人点点头,跟着欧文先生走进了房间。
趁着夜深,陈锦君来到了雷义山安置安娜的地方。
安置安娜的小宅子是在荣城的老城区,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荣城的原住民,人多眼杂的。
“他们都以为安娜是我妻子,怀孕了不能出面,也没有多怀疑什么。”雷义山一边带着陈锦君往里走,一边向陈锦君解释道。
陈锦君点点头,这倒是依照好办法,大隐隐于市,没有人会想到曾经尊贵的法国伯爵家独女安娜小姐,此时此刻在荣城不起眼的小巷子里面养胎。
走到院子里面,陈锦君就看到了窗户里面那道身影。
她停下了脚步,看向了雷义山:“我就先不进去了,万一安娜看到我情绪失控就不好了。”
雷义山张了张嘴,想说不会,但是之前安娜想陈锦君扔餐刀的那一步还是历历在目,就只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