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能够做好这一切。
因为在这里面陈锦君不仅仅看到了这样混乱行业里面为数不多的秩序,也看到了这些苦命人脸上为数不多的笑容。
陈锦君明白,在这样一个行业里面,是看不到明天的。
谁也不知道,明天谁会一落千丈,又是谁会成为头牌。
可是陈锦君并没有看到和以往一样,这些妓子之间没有争斗,都是在默默地做好自己。
她知道,要做到这一切需要多大的努力。
陈锦君看向了沈笑笑殷勤地为自己介绍的背影,隐隐约约,她能够看到沈笑笑发髻里面的白发。
不知道为什么,陈锦君突然觉得现在的沈笑笑比以前更加有活力了。
是自己老了吗?
她赶忙摇了摇头,把这莫名其妙的想法赶出自己的脑海。
自打上次,陈锦君对于策表示不满之后,这还是于策第一次回到布庄。
“怎么了这是?”
于策刚刚走进自家的布庄,就看到自家的伙计往后院的板车上堆着生麻布。
伙计怀里正抱着一捆生麻布,抬眼看到拦住自己的是自家的掌柜,赶忙把自己手里的麻布交给了其他人。
“掌柜的,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批麻布是南山那边要的。”伙计一脸焦急,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于策皱了皱眉头。
南山?南山不就是青红会所在的地方吗?
那么大量的麻布,这明显就是出了丧事啊。
“你慢慢说,别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策尽力安抚着自己手下的伙计。
伙计摇摇头,指了指外面:“这个具体的咱也不清楚,掌柜的您还是去问南山的人吧。”
于策小跑到了后院,一眼就看到了雷义山,赶忙走上去:“这是出了什么事?”
雷义山见到是于策,当下拉着他走到了一边:“杜大人走了。”
杜大人?走了?
“这怎么可能?”于策难以置信的看着雷义山。
可是雷义山一脸认真,不像是在说谎的模样:“杜大人自缢了。”
“什么?”于策瞪圆了眼睛,他可是不久前才刚刚听说杜大人亲手对当年青红会的叛徒用了青红会的极刑,怎么会……
于策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