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安大吼:“姓宁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宁掌柜咧嘴一笑:“我什么意思?费先生,您说我能有您心思多吗?”
一行人直接把费安带到了鸿音书局后面的藏书阁里面。
“说说吧,雍容歌舞厅的那篇稿子是谁写的?”宁掌柜把费安头上的麻袋掀开,强迫他看向自己。
宁掌柜收起了他一贯的文人风骨,一脸鄙夷地上下扫量着费安。
费安实在是受不了,他意识到自己是被宁掌柜用手段骗过来了,亏自己还喜不自胜地期待着宁掌柜的稿件,合着这姓宁的压根就没有打算把关于陈锦君的那一篇专稿给自己。
或者还可以说,他压根就没有……
“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写那篇文章?”他咬牙切齿地问宁掌柜。
宁掌柜撇了撇嘴:“写了,当然写了,我宁子楷可不是什么言而无信的人。”
说完之后,宁掌柜看着费安有些错愕的眼神,忍不住轻笑:“不过,像你这样的人,能够给雍容歌舞厅出这样的报道,我还真的是不敢把这文章交给你。
你说万一啊,我们东家的名声再坏了,岂不是钱都到了你的口袋里面,一无所有的是我宁子楷不是吗?”
说完之后,宁掌柜还伸手拍了拍费安那张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许凡明在一旁看得真切,只觉得宁掌柜这说话的语气倒是像极了陈锦君。
难不成……他们这些皇字头出身的都是这样的吗?
只不过下一秒,许凡明就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只见宁掌柜手里面拿着一张西北晚报,卷成筒状,狠狠地抽在了费安的脸上。
“自己看看自己写的是什么!对不对得起自己那一支笔?对不对得起你们报社那么多印刷机?”
说着说着,宁掌柜手上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更狠。
许凡明站在一边,忍不住往旁边撤了一步,生怕这藏书阁里面狭小的空间限制了宁掌柜的发展。
他暗自咋舌,这宁掌柜也是够狠的,官场上面的做派牛市一点没拉下,最开始的时候看出了费安不怀好心,但是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等到雍容歌舞厅这件事一出,就立刻撕破了脸皮。
费安也是被宁掌柜打了个糊涂,整个人被宁掌柜手里面的报纸抽得昏昏沉沉的。
可是即使如此,他也依然嘴硬:“你们赚你们的钱,我赚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