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还当着众人的面向你鞠躬致歉。”
柔嘉前世念书念到博士,一向是对师长敬重有加,但头一次遇到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心存偏见的师长。
她就一点也不想惯着。
所以他为难她,她就正好将计就计,为难了回去。
这样一个人,实在不配做自己的老师。
夫子见柔嘉半晌未说话,以为她又要想什么计策,便冷笑道:“作诗比的是真才实学,你若是肚子里没有墨水,趁早滚出太学去!”
柔嘉撇了撇嘴:“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说完,脑海中便蹦出了几首诗来,她看着楚蓁蓁,有些为难地说道:“蓁蓁,我不会写字,你可以帮我誊抄一份吗?”
众人一听这话,冷嘲热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去,怎么这样的人都能混进太学来了!”
“连写字都不会,还作诗呢?”
“怕不是让楚蓁蓁帮她作诗吧,谁不知道楚蓁蓁作诗也是一塌糊涂啊!”
嘲讽的话越发刺耳,祝凤桐笑的越发开怀:“四妹妹,不如,我来替你誊抄吧?”
“祝凤桐,大家谁不知道你是洛城有名的才女啊?”一名梳着双丫髻的少女,不满地说道:“你帮她誊抄?你是想替她作弊吧!”
“采颦,我不是那个意思。”祝凤桐轻轻柔柔的开口:“我只是不想四妹妹第一天上学,就在大家面前太过丢脸了。”
言外之意,就是祝柔嘉确实什么也不会,打定主意要作弊了。
“唉,凤桐,你就是太善良了……”
“草泥马的给我闭嘴!”楚蓁蓁有些愤怒地抽出鞭子当空甩了一下,吵嚷的学堂中立刻安静了下来!
楚蓁蓁有些为难地拉着柔嘉的袖子:“嫂子,作诗,我真的不会啊……”
柔嘉笑的十分自信,揉了揉楚蓁蓁的脑袋:“不用管她们。我说给你听,你帮我写下来就行。”
“哼!不必再磨蹭了!”教案前的夫子此刻显得十分不耐烦,他一刻都等不了,要将这害群之马赶出太学了!
一炷香之后,两张写完的诗的草纸,便都放在了桌案上。
其中一首,辞藻华丽,用语考究,对仗工整。
另一首则朗朗上口,寓意却更加深远。
众人还未投票时,夫子已经拿起其中一张纸,看得脸色大变,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