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月前,白家研究出了特效药。
白松年谨慎,把所有人都瞒得死死的。
但是对于自己对疼爱白娇娇他并未设防。
然而谁都没想到,白娇娇以为又是一个失败的药方,随手将它卖给了白氏制药的对家。
听到这里,白茶忍不住捂脸,真的,好蠢!
她从未见过如此蠢笨的女人!
白松年没被白娇娇气死真不知道该说一句福大命大还是倒霉。
白氏制药的对家不是吃闲饭的,确定几十万买来的特效药方有用。
对方毫不犹豫地抢先申请专利。
如此一来,和白家签订合同的商业伙伴纷纷转投对头公司的怀抱。
不仅如此,白氏生产出来的特效药还要支付给对家好大一笔专利费。
银行贷款催得急。
白氏只能宣告破产。
财产被银行没收,两人现在只能在城中村租房子住。
一进门,白茶就注意到角落里堆积的塑料瓶子。
进了堂屋,白茶就看到了坐在饭桌前准备吃饭的父女二人。
一张方桌,几个馒头,两个菜。
电视放着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婆媳狗血剧。
见到白茶的瞬间,白娇娇“啪”的一声将筷子直接拍在了桌上。
那双眼睛恨不能瞪死白茶。
失去了金钱维护,那张脸苍老得很快。
白松年也是,瘦了也老了。
他朝着白茶招招手,示意白茶坐下,倒是没了电话里的那份冷硬。
白茶才入座,他就起身拿起去拿暖壶和水杯给白茶倒水。
滚烫的开水冒着袅袅热气被他推到白茶面前。
“小白是个聪明孩子,让爸爸刮目相看了。”
白茶的手心贴在玻璃杯上。
从玻璃杯内部传来的温度让她的手心暖和了许多。
“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换做别人会甘心平庸,会想着好好过日子。
但这对父女不会。
不然,他就不会约见自己。
“小白,你也知道你姐姐那天被陆总打断了腿,从此之后瘸了。”白松年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喝了二斤酒,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白茶手指缓缓地转动杯子,眼神却是落在这位父亲的身上。
“这件事情,你不觉得,你多多少少也有责任吗?”
白茶转杯子的手停下,手一下松开手里的杯子:“爸爸真会开玩笑,是我让她去爬的陆总的床吗?”
白松年尴尬摇头:“可那一晚,要不是因为去见你,你姐姐也不会去陆家。”
“小白,做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