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雪抽出手臂:“先回去,这件事以后再说。”
说完他看着桌上的首饰,拿起来重新装回白茶的包里:“这套首饰够你一辈子的糖果了,以后不要把这么贵重的物品随便给别人。”
白茶完全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值钱,眼睛瞬间瞪大。
她看着那条项链,秀气精致的眉头紧皱在一起。
这么值钱的东西都没办法收买他,自己那点零花钱,估计他更看不上了……
她误会谢重雪了,他是个正直的好医生。
等她反应过来,办公室里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
看着桌上的糖果,白茶小嘴紧抿唇,黑葡萄一样的眼珠滴溜溜地转。
既然谢医生不收贿赂,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把这些都拿回去啊。
想到此,她ròu嘟嘟的小手抓着巧克力和各种糖果就往包包里塞。
不大的水桶包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白茶咧嘴一笑。
正准备走,目光却是落在桌上那部黑色的手机上。
不是说手机是很私密、很贵重,一定要贴身携带的吗?
谢医生怎么可以忘记带这么重要的东西!
怎么这么迷糊啊!
拿上手机,一出大门,白茶就愣住了。
走廊上人很多,却唯独不见谢重雪的身影。
找值班的护士问了一下谢重雪开会的地方,白茶直接就追了出去。
从电梯出来,一眼看去一楼大厅乌泱泱的全都是人。
劝诫声、哭喊声、尖叫声各种嘈杂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吵闹得很。
“那个狗杂种医生在哪里?!”
“让他出来给我老爹赔命!”
“我老爹进去时候还是好好的一个人,出来怎么就忽然断气了!”
一个大男人哭的歇斯底里,但却没人敢上前安慰他。
护士极力安抚:“患者家属,我们理解你的悲痛,但是你,你先把刀放下,这是医院,会伤着人的,而且手术前我们就告诉过你了,这次手术凶多吉少,啊——”
男人悲伤过度已经完全不听人解释了。
只是一个劲儿地逼着医院给出他老爹赔命。
白茶不想掺和这些事情。
她还要赶紧去找谢医生把手机给他。
然而下一秒谢重雪清冷的声音传来:“没什么事情的人都散开,去叫保安。”
白茶下意识循着声音扭头,只一眼她就看见了人群之中的谢重雪。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谢重雪在人群之中无比出众,加上那出尘的气质,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