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急忙将手里的药品放下,看都不看就拿起来:“直接喷就可以了吗?”
谢重雪微微仰头,动作亲昵又自然地靠在白茶身边:“嗯。”
白茶将喷雾的口对准谢重雪溃疡的地方,轻轻喷了一下。
药水沾在谢重雪的唇上,薄薄的嘴唇愈发晶莹,看起来似乎更适合接吻了,可看着那俩溃疡,再心动她也要忍住。
往男人的唇上用力喷了几下,白茶这才把药瓶放开,欲盖弥彰道:“多喷一点好得快。”
上午输完液,晚上还要输液。
白茶穿着睡衣趴在床上看着手机,手指“哒哒哒”地敲着键盘,不知道在和谁聊天,那两条大长腿在床上晃呀晃,深v的衣领下垂,露出大片美景。
谢重雪本来是想叫白茶帮自己倒杯水,结果一低头就看到这样一幕。
原本就干的嗓子顿时更干了……
他强迫着自己移开眼睛。
脑子却是控制不住地去想昨晚抱着人睡,白茶在自己怀里那柔软的触感。
喉结滚动,谢重雪感觉自己心头的这把火烧得更旺了。
偏偏下一秒,这个妖精还勾人而不自知地趴到了他的腿上。
白玉一样的手臂交叠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白茶半张脸埋在臂弯里:“谢医生,我明天要给白先生打个电话。”
她没叫白鹤爸爸。
在白茶心里,白鹤那种人不配称为人父。
刚刚和事务所的人聊,那边说关于母亲的消息他们没办法继调查下去。
当年知晓内情的都被封口了,要不就是已经出国。
或许现在知道真相的,只剩白鹤自己了。
至于白鹤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们还在尽力查找。
白茶的手臂轻轻晃着谢重雪的大腿,身体完全贴在了男人那两条有力的腿上:“谢医生,你是不是生气了?”
谢重雪低头看着白茶,脑子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大手拨开白茶挡住脸的头发,努力不让自己错过她任何一丝想法。
“为什么忽然想给他打电话?”
话音刚落,白茶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是白沫的电话。
白茶点了接听,没等她开口,那边传来白沫温和的声音。
“茶茶,谢医生在你身边